她不想听裴开霁的夸赞，更不想被他命令着这种事。

        陶南霜来到游戏室，第一时间把门反锁上。

        还不等她骂回去，裴开霁命令她：“找个地方坐下。”

        “你他妈真无耻！”

        “嗯，我接受这个夸赞。”

        裴开霁声音里笑意渐，裹着若有似无的蛊惑：“我可不是吃素的啊。”

        “不错。”听筒那端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没让我失望，宝贝。”

        “你想干嘛死变态。”

        蒲驰元了疲惫的眼角。

        “这个称呼也好听的。”

        “放心，我不会录屏，你只需要把镜对准你的子就行了，不用脱下来。”

        裴开霁恰时的话让她放松了警惕：

对下一次的学习才不会排斥。

        陶南霜看着眼前宽阔的沙发，走过去一屁倒下，靠在了柔的靠枕上。

        陶南霜手指是僵的，她在思考着这么的后果。

        她走

        下的话在浑厚的音腔里铿锵有力，清晰地从黑暗中穿透而来。

        “到底谁在夸你了！不要脸的狗东西！”陶南霜边说边动，裴开霁笑声沙哑：“叫出来，叫得好听点，装也得给我装出来。”

        太羞耻了，这跟当众脱了子拍片有什么区别。

        陶南霜没好气地回复他：“就只是聊天吗？”

        的这些事已经远超出为一个金主的界限了，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对陶南霜的感情，不再将她视为用金钱换取陪伴的交易对象，而是真心实意，盼着她越来越好。

        一怒火直冲上来，她强忍着没有动作。

        “宝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也不想我现在冲到蒲驰元家里，亲自把手指放进你可怜的小里吧？”

        嗡嗡的震动声又急又重，提醒着陶南霜敢不接电话的后果。

        “摁下去，左右。”

        陶南霜换了手，语气不耐烦：“干什么。”

        他声音陡然降温：

        最终从咙里出一声压抑的息，起伏的声调勾着上翘的尾音，恰到好的妩媚。

        陶南霜闭上眼，崩溃咬着牙齿挤出颤抖的声调。

        蓝色的格子睡里进了一只小手，裆被撑鼓起来，棉质的布料还能隐约看到她指骨的轮廓。

        她抿紧的张开又绷住。

        “艹！”

        她拿出手机，目光冷淡地注视着时间数字的动，10:29分的数字转到30，一通静音电话准时打了进来。

        陶南霜只试了一下，就僵着不想动了。

        电话接通，视频那一片漆黑，他连灯都没开。

        “左手拿手机。”

        “然后呢！”

        陶南霜没有说话，沉默却变动的呼声，让裴开霁知她在听话。

        “中指找到阴。”

        “我重说一次，右手放在你的上。”

        “……”陶南霜后知后觉，这是要自给他看。

        陶南霜将镜对准自己的，脸上已然控制不住地泛起羞耻的红晕。

        “我看起来很愚蠢吗？”

        陶南霜刚挑起眉梢，还没来得及窃喜，手机便再次震动起来，裴开霁直接拨来了视频电话。

        “右手放在你的小上。”

        思来想去没有更好的退路，陶南霜照了。

        “真好听，宝贝。”

        裴开霁待的地方应该是很安静的，电话里他呼声沉重得异常清晰。

        她深一口气，划开接听。

        说完，电话挂断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