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于她来说,二哥的变化太大了。
“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你不欢迎我。”她哼了一声,扭
就走。
“看来我还是很走运的嘛。”
她好像刚认识他一样,打量他,看他忙碌着脱外套放包包,看他晒黑的手臂,看他瘦削坚韧的脸庞。
“不想。”
二哥的反应,冷淡。疏离。他们和普通的兄妹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干脆
到床上,挪到他背后,拨弄他的
发。一时半会,她也不知
该说什么。
她还是摇
。她真不是来旅游。
“哥。”
“别捣鬼。你在哪?”那边很快认出声音。即便是陌生号码。
严
眼睛闪了一下,依旧沉默了一会。
走到隔门,她听见他说话。
他说:
“哥。你
发好长。”
她开始有所察觉,这些“幸运”背后,自己的任
和冲动,都有一些人在帮自己兜底。
看来,得学会心怀感恩了。
“非常欢迎。”
她这边刚落地,陈严
就接到电话。
其实,她倒是有些尴尬,还有点想哭。
她干脆就到德国“旅游”好了。
“哥哥。”
“猜对啦!!”
彼此都是沉默的。
很幸运的――在这件事上,她作为一个“受害者”,就不会被谴责了。
“不是。”
她有点难过了。二哥变了。连说话都变得很生分了。
“去哪?”
她开始生气。不知
自己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等到下午,酒店门铃响起,她跑过去开门,看见自己的二哥站在面前。
他像警觉的护卫,立
站起来。
飞机上。
“哥。订婚取消了。”
他似乎沉稳内敛很多。
变化太大了。
“嗯。你不会是......”
“哥。你变了很多。”
“还是去别的国家?”
“想去哪里玩吗?”
距离落地德国还有半个多小时。
“没变。”他喝了口水,在她
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又说。“还是你哥。”
她蹭得一下
下床来,想着去拿行李。
既然没有婚约的烦扰,妈妈又担心她不开心让她出去散散心。
她背对着他,靠着他的后背坐着。
“猜猜我是谁?”
“所以你是来散心的?”
两人没再说话。
她摇摇
。她都没想过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