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低笑，腔震動傳到她耳畔：「我倒不曾留意花開花落呢。」

        「我會小心。」她輕聲應，從後環住他的腰：「但你也要答應我，萬不可逞強。若事不可為......」

        月光透過窗欞，在兩人交纏的影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他動作輕柔，似在對待稀世珍寶，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無盡愛憐。她在他下綻放，如夜間悄然盛放的曇花，將所有的矜持與嬌羞都化作細碎的嗚咽與輕。

        「楊郎......」她輕聲呢喃：「此去大都，萬事小心。」

        他的吻落在她上，將未盡的話語封緘。這個吻帶著離別前的急切，又滿憐惜。羅裳輕解，肌膚相親。陽物插入子時，她忍不住輕出聲，指甲無意識地掐入他臂膀。

        這句話比任何海誓山盟都來得動人。綠萼將臉埋在他前，嗅著他上獨特的氣息，混合著古墓的寒涼與江湖的風霜。

        「天快亮了。」她看著窗紙上漸淡的月色，忽然有些不捨。

        「我走之後，夜間要多加派人手。」他沉聲，「方才那人腳步沉穩，呼綿長，絕非普通弟子。」

        楊過收緊手臂，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窗外，啟明星悄然升起，照亮了即將到來的別離。

        「是巡夜的弟子。」綠萼鬆了口氣，卻發現楊過神色凝重。

        「我會等你回來。」她輕聲說，指尖在他心口畫著圈。

        「若事不可為，我自會全而退。」楊過轉將她擁入懷中，「因為有人在等我回來。」

低下頭，輕吻她雪白的頸子。她微顫，抬手環住他脖子。「綠萼......」他低喚，雙手輕輕撥開她的衣襟，上了她雪白軟的圓潤房，動作溫柔卻堅定。錦帳內暗香浮動，是她平日熏的蘭芷香，此刻卻混入了兩人愈發急促的呼聲。

        夜深人靜，蠟淚成堆。當最後一絲顫慄歸於平靜，她伏在他前，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忽然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綠萼卻明白他未盡之言。娘親今日在廳上看她的眼神，確實帶著幾分妖異。

        「防人之心不可無。」楊過起，月光勾勒出他的側影，「岳母那邊，妳也要多加留意。她今日看妳的眼神......」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撫上她的臉。這個動作勝過千言萬語。

        綠萼閉上眼，感受著他指尖的溫度。白日裡的驚惶、愧疚、不安，此刻都化作對這份溫的貪戀。她輕顫著替他解開髮帶，墨色長髮披散下來，與她的青絲纏在一處。

        綠萼撐起子，長髮如瀑垂落在他膛，前瓜白碩大，燭光為她腴潤的子鍍上一層柔光。「現在呢？現在你可看見花萼了？」

        「記得那天谷中情花盛開。」綠萼忽然輕聲說，聲音還帶著纏綿後的沙啞：「你站在樹下，花落了你滿肩。我那時就想，這人從哪裡來，又要往哪裡去。」

        綠萼怔住：「你懷疑是大師兄？」

        窗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兩人同時凝神，楊過的手已按在床邊的劍上。那腳步聲在院中徘徊片刻，終是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