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起伏着，肋骨随着呼一收一缩，口那两点因暴在冷气里早已立起来，像两颗被碎的红豆。

        “别看我……厉雪臣……”他忽然叫出她的名字，嗓音沙得几乎听不清，像在求她，又像在恨她。他的眼眶得厉害，却始终没有一滴泪落下来，只蓄在睫，颤颤地闪着。

        厉雪臣没有停。

        她走到他边，伸出正在发抖的手，按下了机侧面的开关。

        嗡鸣声戛然而止。

        那还埋在他里，像一截被强行掐断的凶。突如其来的静止让西门鹤澜浑一僵，随即像被抽掉最后一骨，整个都了下去。他张着嘴小口小口地着气，口起伏得像随时会碎掉。

        厉雪臣没有看他，只低着去解他手腕上的扣。她的指尖是冰的，他的手腕是的，冷热相的瞬间，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别碰我……”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手腕却连挣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她将扣一层层松开。

        解开左腕，又绕到右侧。他的双手从落下来，无力地垂在侧，腕上多出几深深的红痕，有的地方已经磨破了，泛着细密的血点。

        她又弯下腰去解他脚踝的束缚。他的合不拢，只能无力地摊在椅面两侧，一片，膝弯还在微微打着颤。厉雪臣的眼睛不敢往别看，只盯着那些带扣，一个个掰开。

        最后一扣子松开的瞬间，他的像失去了支点，整个人歪向一侧，几乎从椅子上下去。

        “小心！”

        厉雪臣伸手一捞，稳稳接住了他。

        他的又重又，带着过度耗竭的感，肩胛骨在她的手臂里微微凸起，肤上的冷汗把她的衣袖洇一片。他的额磕在她的肩上，乱乱的呼在她颈侧，像受伤后找不到归的动物。

        “……”他还在说，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咙里磨出来的，却没有力气推开她。

        厉雪臣没说话。她收紧手臂，把他扶回椅背上靠稳，然后才慢慢直起，看着他的眼睛说：“虽然我不知为什么，但是，你恨我，对吗？”

        西门鹤澜的瞳孔轻轻一缩，像被什么东西刺中。

        他忽然抬起手，用尽仅剩的力气推开她。

        他的没有支点，推人的瞬间自己反而朝一旁跌去，半截下椅子，几乎摔在地上。

        “小心！”厉雪臣本能地伸手要扶，他已经用一只手撑住了地面，指节重重磕在地毯上，肩膀因不过气而剧烈抽动。他极力稳住形，跪伏在椅子旁，发丝凌乱地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他最终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对面沙发边，捞起一条宽大的深色巾胡乱裹在上，把自己裹得只剩一截紧绷的下颌和一双发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