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在安我，心里又酸又，柔声打断她：“乖，没事的，都怪爸爸。”

        我拿来药膏，面对面抱着她，让她背对着镜子，怕她害羞。掌心里挤了淡绿色的药膏，用温焐热了，才轻轻覆上她的豚。糙的指腹打着圈，把药膏一点点进红的肌肤里。

        她红着脸摇，气还没匀：“不是的，爸爸，我……”

        我红着眼，一边用巾给她拭，一边继续按摩，嘴里呢喃着：“乖……没事的……”

        我连忙紧紧抱住她，红着眼轻抚她汗的脊背，声音发颤：“小乖，你感觉怎么样？难受吗？别吓爸爸……”

        她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点了点：“嗯……”

        我没让她回自己房间。直接把她抱到了主卧，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她蜷在被子里，只出一双眼睛，漉漉地看着我，少有的乖巧让我心里又酸又。

        她乖乖趴着，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呼渐渐变得绵长。我的指腹隔着丝袜摩挲过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又又糯，像着一颗化不开的糖。

        她的越来越，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我浑然不觉，只是满心愧疚地重复着拭和涂抹的动作。

        我的指腹继续轻轻摩挲着那片，把药膏涂匀。可没一会儿，又有温热的蜜汁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我手上。我低看了一眼，心里一紧——只当她又疼得了。

        我看着她红未褪的脸颊，试探着问：“是不是出来觉得好多了？”

        我脱了外衣躺下，把她捞过来，让她趴在我的膛上。大掌隔着丝袜覆上她的豚，轻轻按着药膏渗进肌肤的地方。

        我就这样继续给她按摩着豚和，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那奇怪的极点，直到深夜，才终于疲力尽地趴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起，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拭。手指碰到那片红的时，她的又是一颤，我慌忙放轻了动作，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小乖，爸爸错了……是不是打太重了？小乖……好点了吗？”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蝇：“好……”

        我蹲下，把她抱到怀里，低着，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套上她的脚踝，沿着纤细的小一路往上拉。丝的布料包裹住红的豚肉和，再覆上双，最后在她腰间收拢。她有些不自在地轻轻动了动，丝袜摩着肌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在我怀里微微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她猛地痉挛了一下，整个人绷紧又瞬间下来，蜜汁涌了我一。

        她红着脸，点了点，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咬着牙摇，声音闷在掌心里：“不是的，爸爸，我不是因为这个才……”

        我继续按着，指腹隔着那层丝的布料，打着圈过。她的心很快又了，蜜汁透过丝袜渗出来，沾了我的小腹。我不厌其烦地用巾轻轻拭，满心只当她是伤口还没好透，时不时还会疼得漏。

        “小乖，难受就哼出来吧。”

        我以为她是疼的，连忙放慢动作，更加小心地涂抹。药膏涂过红的时，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薄的肌肤，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爸爸不小心，连这里这么脆弱的地方都打到了……”

        许久，药膏终于涂完了。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白色透明长筒丝袜，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小乖，这两天先穿着这个吧，不然豚肉上的药膏会被蹭掉的。”

        我吓坏了。因为我并不是从小把她带在边抚养长大，许多事情我都不懂。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经历过这些，我本不知她这是怎么了——我只以为她又疼得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那爸爸继续给你按摩，小乖多几次吧，爸爸会清理的。”

        她咬着嘴，没有出声。可是当我的手指无意间过时，她没忍住，一声轻呼从角溢出来，又迅速用手捂住了嘴。

        她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那个点轻得像羽拂过水面，却让我心里的愧疚又深了一层。

        她红着脸点了点，乖顺得不像她。

        “小乖……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