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摆成一个完全敞开、无从遮掩的姿势。

        下是一尺寸可怖的按摩棒，被固定在炮机的连杆末端。机启动时，带着凉意的长物便不由分说地了进来，一下一下，准、冷漠，毫无感情地凿进他深。

        他不让自己叫出声。

        至少不是立刻。

        他咬着下，把声音吞进咙里，只有一声声不受控的息从齿间溢出来。被填满的饱胀感，械冰冷机械的节奏，像一只巨大的手，把他从脑子里翻江倒海的痛苦中狠狠拽出来，按进一片纯粹而原始的空白里。

        这样他就不必去想厉雪臣了。

        不必想她笑着仰起说“那你也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不必想她哭着问他“难那些都是你骗我的吗”。

        不必想，他曾经究竟有多不堪。

        他闭着眼，在的弄下微微痉挛，边终于漏出断断续续的呻。那是从咙最深出来的、不似人声的呜咽，像野兽受了重伤后躲进里独自舐伤口时，从腔里挤出的悲呜。

        他太专注了，专注到没听见房门那一声轻响。

        直到一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同时刺上他的肤。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越过满屋昏沉的光，直直撞上门口那纤瘦的影。

        厉雪臣。

        她站在半开的门边，一只手还搭在把手上，眼睛睁得很大，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那里，连呼都忘了。

        她看到了。

        他看见她的目光从他光的肩膀到被吊起的手腕，再到大敞的双之间，那狰狞的正一下一下进去又抽出，水光在灯下泛着腻的光。

        满脏污，无可躲。

        西门鹤澜的瞳孔剧烈收缩，咙里像被人灌进了一整杯碎冰。

        她震惊的眼神落在他眼里，变成了疑惑、鄙夷、厌恶……恶心。

        “出去。”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人活活撕开。

        厉雪臣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白得没了血色，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可她没有转跑开。

        她站在原地，浑发着抖，却固执地盯着他，像要从这屈辱的里，找出她认识的那个叶澜。

        西门鹤澜别开脸，双手被缚在，连遮住自己都不到。

        “别看我。”他低声说，声音从齿间挤出来，带着无法遏制的颤抖，“把门关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