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藏到一个只有他知的地方。

        "你下次教我作诗好不好？"

        窗外桃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被风进来，落在他的肩。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趴在地上，小小的一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抬起看着他，出一张像桃花一般的脸。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绷得紧紧的。

她还在，一一的，像一口被撬开的泉，那些正沿着书案的边缘往下淌，滴落在青砖地上。她的小腹还在抽搐着，每抽一下都涌出一小温热的水，

        那时候他就想，要把她藏起来。

        她低看着裙摆上那新洇开的痕迹，抬眼看他：“……你又把我裙子弄脏了。”

        "还学不学？"瑛臻问。

        静霄的指尖已经沿着小腹上那白色的浊痕慢慢下去，沾了一指节，然后送进自己嘴里，尖卷了一下，咽了下去。

        静霄得了承诺，心满意足地下椅子，脚踝上缠着的那件小被她自己踢掉了，她弯下腰捡起来，随手进袖口里。她走到门口又回，冲他眨了眨眼："那我明日再来。"

        他低下，额抵在她肩窝上，正在一下一下地着气，他的声音从那层衣料底下浮上来，闷闷的：“我让人给你裁新的。”

        她走后，书阁里又安静下来。瑛臻站在原地，低看着案上那张只写了两个字的纸。过了很久，他伸出手指，轻轻描过那个晕开的墨点。

        "好。"他说。他说完那一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有些意外，因为他从来不是那种会教人写情诗的人。

        许久之后，瑛臻直起来，替静霄理好凌乱的衣襟和鬓发。他的动作很仔细，静霄乖乖坐着让他收拾，脸颊还泛着红，眼睛亮晶晶的。

        “嗯，作诗。”静宵一本正经的说，“就是那种小姐给情郎的诗啊，私相授受的时候写的那种。”

        瑛臻没说什么，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纸卷。他先把那卷被浸了大半的诗稿拎起来，放在案角晾着，又把砚台扶正，又用布沿着案面上那水痕了。他在收拾的时候，她坐在原看着他，忽然说，“瑛臻。”。

        他转过来看她。“作诗？”

        静霄想了想，摇："明日再学。"

        而现在，他看着纸上的墨迹，嘴角终于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她确实是他一个人的。

        瑛臻的腰猛地绷紧了。他的阳在她内猛地抽动了一下然后退了出来。端在她前微微动了一下，然后那些白浊就了出来――落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往下淌，有的顺着她落下去，滴在她皱成一团的裙摆上。

        "嗯？"

        瑛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来看她，静霄坐在太师椅上晃着，歪着冲他笑，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