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出，金丝眼镜，野路子眠，专门帮红姐抢地盘。林辰嘴角微微勾起――对手终于浮出水面了。虽然书上古法眠正统得多，但对方能在上海地下混到这个位置，肯定有两把刷子。不能大意，得一步步摸清楚。

        他轻轻拍了拍苏晓雨的屁：“晓雨，起来早餐。今天公司的事你和王德发盯着，我下午去徐汇一趟。”苏晓雨迷迷糊糊睁眼，乖乖爬起来，光着子去厨房角落忙活。李阿姨也醒了，白的爬过来，用脸蹭着林辰的大，低声撒：“主人……阿姨昨晚被你得下面还麻……今天别去太危险的地方……”

        林辰笑了笑，伸手在她上轻轻一，用术浅浅一扫，让她舒服得轻颤：“放心，我有分寸。晚上回来再好好你们。”

        吃完早餐，林辰换了低调的灰色衬衫和牛仔，背上双肩包，里面了那本《古法眠秘录》的照片备份、一把折叠甩棍和两万块现金――以防万一。他没开车，打了辆网约车，直奔徐汇区。车窗外，浦东的高楼渐渐远去，换成了徐汇老城区那片混杂着老石库门和新写字楼的街景。空气里隐约带着一老上海的霉味，路边小吃摊、麻将馆、洗脚城一家挨着一家。

        十一点半，车停在徐汇一条叫“虎街”的老巷口。林辰下车，沿着巷子往里走。刀疤脸昨晚吐，黑虎堂的中层据点就在这里一家叫“虎会所”的洗浴中心。表面是正规洗浴，实际是堂口谈事的地方。

        会所门口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拦住他：“兄弟，有预约吗？”

        林辰直视对方眼睛，三息凝神，眼术悄然发动，声音低沉而稳：“我有预约，是美岚公司的林辰，来见你们刘堂主。”

        两个年轻人眼神一晃，点：“请进，刘堂主在三楼贵宾厅。”

        林辰走进会所。里面灯光昏暗，空气混着檀香和劣质香水味，走廊两边是包间，隐约传来女人的笑和麻将声。三楼贵宾厅门一推开，里面坐着五个男人。为首的是个四十出的壮汉，秃，脸上有浅疤，正是黑虎堂徐汇分堂的刘堂主刘猛。旁边四个小弟，一个个胳膊上纹着虎。

        刘猛看见林辰，眯起眼：“小子，你就是那个新接美岚项目的？听说你把浦东张江的龙哥他们打发走了，有点本事。说吧，来徐汇干什么？”

        林辰坐下，没急着用能力，只是先递了烟过去，笑着说：“刘哥，我听说美岚每个月给你们交八万保护费。我接了项目，想把这笔钱以后直接给我出，但条件是，以后美岚的场子，我林辰也罩一半。怎么样？”

        刘猛哈哈一笑，拍桌子：“小子胃口不小！美岚是我们黑虎堂的肉，你一个外来小子想分一杯羹？先问问我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

        气氛瞬间紧张，四个小弟站了起来，手往腰后摸。林辰心念一动，声术叠加眼术同时发动，声音像一无形的水涌进屋里：“刘哥，你其实觉得我这个人很靠谱，对吧？美岚的项目我能得更好，以后保护费我出十万，比原来多两万。而且……你们最近是不是被一个叫影先生的人抢了两个场子？我想帮你们对付他。”

        刘猛眼神猛地一晃，胖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声音忽然下来：“……你小子怎么知影先生的事？那王八上个月在徐汇抢了我们两个夜总会，用的是邪门手段――让人一觉醒来就把场子合同签给他了。红姐现在对他很重，我们黑虎堂吃了个哑巴亏。你……你真有办法？”

        林辰笑了笑，继续加深暗示：“有办法。我的手段比他正宗。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帮你们把那两个场子抢回来。条件是，以后徐汇区的事，我林辰也要插一脚。”

        刘猛犹豫了三秒，终于点：“行！小子，你要是真能办成，徐汇这边我给你留一条路。但丑话说在前，影先生那家伙心狠手辣，你小心点。他最近在浦东也冒了，说要抢几个科技园的项目。”

        林辰心里一沉。影先生已经在盯浦东了……看来冲突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他没急着走，又和刘猛聊了半个小时，挖出了更多情报：红姐今年三十五岁，住在徐汇一栋带地下车库的私人别墅，边二十多个影卫全是死士；影先生本名未知，三十一岁，金丝眼镜，曾经是某个小门派的弃徒，眠是半路出家，但实战狠辣，专攻“梦中夺契”――让人梦里签合同。

        离开会所时，已经下午两点。林辰走在虎街上，阳光刺眼，他却觉得背脊发凉。影先生……这家伙已经在行动了。不能再慢，得加快练群控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