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只剩下我和嫂子两个人。矮桌上还散落着没来
得及收拾的碗碟,味噌汤的余香在空气中渐渐淡去,窗外雾气一如既往地翻涌着,
偶尔叩击窗棂发出细微的声响。
「来吧,」雅惠嫂子转
走进厨房,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先帮我把水槽里
的碗过一遍水,我来
。」
我跟了进去。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灶台上的铁锅已经刷干净了,倒
扣在炉架上晾着。水槽里堆着两摞碗碟和几双筷子,浸泡在微温的水里。雅惠嫂
子站在我
侧,从挂钩上取下一块干净的抹布,搭在手里。她的动作很慢,慢到
有些刻意。
我卷起袖子,将手伸进水里。水面晃动,碗碟轻轻磕碰。
「海翔。」
嫂子开口了,少了几分笑意,多了几分郑重。
「这两天,你和凌音在朝霞村,还好吗?」
「
好的。」我说
,「就是帮忙
一些打扫和整理的事。村长人不错,待
我们很客气。住的房间也
干净。」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凌音也很能干。
她对那边很熟悉,帮了我不少。」
嫂子点点
,用抹布
着手里那只已经
了两遍的碟子,目光落在碟沿上,
却没有在真正看它。厨房里只剩下水
声和瓷
轻微磕碰的声音。「是吗。那就
好。」
她又
了几下那只碟子,然后轻轻放下。抹布叠好,搭在水槽边缘。然后她
转过
,正面对着我,那双温柔的眼睛里,终于涌现出一抹有别于日常生活的郑
重色彩。
「海翔,」她轻声说
,「雾神……满足了吗?」
「满足了。」我斟酌片刻,向嫂子给出回答
,「祂……很满足。在洋馆的
前一晚,我感觉到了。额角的疤又疼了--和之前那几次一样。祂出现了。祂说
了话,跟之前差不多的那些……但我能感觉到,祂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
…饱足。」
「那就好。」
她点点
,「后续呢?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安排?这次去村长家,只是第一步
吧?」
我将手里最后一只碗从水里捞出来,放在沥水架上
「嗯。凌音她……得到了神启。」我说
,嫂子是巫女,她自然知
神启是
什么,不需要我多
解释。「关于接下来该怎么继续取悦雾神,步骤是什么,节
奏怎么把握……祂都告诉给她了。」
嫂子微微点
,神情里没有丝毫意外。「雾神选中巫女,本来就是通过这种
方式。不是用语言,而是直接灌进脑子里的、你抗拒不了的那种……」说到这里,
她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经历,睫
轻轻颤了一下,「……指引。」
「所以,」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们会按照神启的内容,一步一步来。
凌音说,这次的打工只是开始,让雾神先尝到一点甜
,确认我们两个之间的羁
绊是真实的、有效的。接下来……还有更进一步的步骤。」
嫂子点点
。
「海翔,你……
好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