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灼熱、堅。掌心貼著莖，感受到那幾條血在膚下脈動——一下，一下，像心。她緩慢地上下套弄，拇指經過龜頭邊緣時，她輕輕哼了一聲。

不相信。

        那片的背——脊椎的凹槽、蝴蝶骨的輪廓、腰際的曲線——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視網上。

        林澄夏翻，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悶悶地罵了一聲。

        十一點半。她拿起手機——還是未讀。

        「澄夏。」若渝的聲音在腦中響起，低低的，軟軟的。

        腦中浮現若渝穿著那件深藍色背晚禮服的畫面——她想像若渝轉過來，晚禮服的領口低垂，出鎖骨和口的陰影。她伸手解開禮服的側邊拉鍊，絲絨布料順著若渝的體落，出她白淨的肩膀、纖細的腰肢、豐滿的口。

        黑暗中，她側躺著，右手慢慢往下移，隔著內褲碰觸那半的東西。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觸感溫熱，形狀明顯，龜頭的位置已經從包裡出大半，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體，浸濕了一小片布料。

        但沒有消退。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睡意沒有來。體很累——早上訓練、下午針灸、晚上吃拉麵——但大腦像被通了電一樣，不斷播放下午的畫面：若渝穿著那件深藍色背晚禮服站在玄關，彎腰穿高跟鞋，脊椎的凹槽在燈光下形成一陰影。

        她的呼變得重，嘴張開，發出細碎的呻。體隨著套弄的節奏微微弓起，腰不自覺地往上頂，追逐自己手掌的觸感。

        她加快速度，手指收緊，從往上動到龜頭，再從龜頭回。每一下都讓快感在下腹累積——像一團火，從內燒起來，從丹田往上竄，蔓延到口、嚨、大腦。

        「若渝……」她低聲喊出來，聲音沙啞，帶著情慾的顫抖，「若渝……哈啊……」

        她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她抓起遙控關掉電視，然後躺在沙發上，抱枕壓在褲襠上，等待那燥熱消退。

        林澄夏把螢幕按掉，把手機扔到床尾。她盯著天花板，聽著窗外的車聲——偶爾有一輛機車呼嘯而過，引擎聲由遠而近，再由近而遠，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

        她閉上眼睛。

        十二點。她再次拿起手機——已讀了，但沒有回覆。

        晚上十一點，若渝沒有回來。

        她咬著嘴，把內褲往下拉到大中段。那東西彈出來，直直地豎在小腹上。龜頭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頂端那滴透明的體在月光下拉出一條細絲，連接到內褲的布料上。

        林澄夏躺在自己床上，手機螢幕亮著，顯示她傳給若渝的訊息：「幾點回來？」——已送達，未讀。

        她想像若渝朝她走過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長髮散落在肩上，眼神平靜但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她握住。

        她翻了一個，側躺，棉被在兩之間形成一個凹陷。那東西在內褲裡半地頂著小腹——不是完全起，但隨時可以變，像一隻蟄伏的野獸。

        沒有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了一個，盯著牆。牆上貼著一張球隊的合照——十幾個人穿著紅色球衣，笑得很燦爛。她站在中間，手搭在隊友肩上，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笑容。那時候她還不知自己的體會發生什麼變化，還沒有開始隱瞞秘密。

        十二點半。她放棄了。

        「那裡……再快一點……」她低聲說，像在對腦中的若渝下指令，又像在對自己說。

        林澄夏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包覆龜頭，拇指在感的冠狀溝邊緣畫圈。那層薄薄的先走讓動變得順暢，掌心摩的感覺又濕又熱，在安靜的房間裡發出細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