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無死角的監視鏡頭!」
「更可怕的是,在那個父親最喜歡進行暴
野戰的三樓大陽台上,絕對也有著多個角度的高畫質錄影設備!那是用來讓父親在事後,可以隨時回顧自己『雄風』的戰利品庫!」
「所以,當天晚上,當父親一個人在房間裡,想要回顧白天在陽台上的
彩戰況,或者是快轉檢視一整天的監控錄影時……他絕對、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依嬌翻窗潛入那棟建築物的畫面!」
「畢竟,依嬌出現在那裡的時間,剛好就在父親帶著女人們抵達的前幾分鐘而已!他錯過的可能
不高!」
修文倒抽了一口涼氣,感覺一
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天啊……這也就是說……」
「沒錯。」女人點了點頭,「這也完美解釋了,為什麼明明父親說好要去『出差』一個星期,結果那個廢棄建築物的周圍,卻在第二天立刻大興土木,開始築起了高高的圍欄,徹底阻擋了任何人靠近的可能!」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那次父親『提早』回家之後,會表現得比平時更加熱情洋溢!他是在不動聲色地、近距離觀察依嬌跟母親的反應!」
「顯然,父親透過幾次看似隨意的試探,確認了依嬌決定『裝傻』。他認定依嬌被嚇壞了,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母親。從此,父親認為自己被女兒抓住了把柄,或者說,他覺得自己成功地『買斷』了女兒的沉默。」
「所以,他對依嬌發動了更加猛烈的『銀彈攻擊』,給錢給得比以前更加大方、更加毫無節制!他試圖用金錢,徹底封死了這件事曝光的可能。」
女人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悲涼的嘲諷:
「看著父親那副明明已經被看穿、卻依然可以毫無羞愧地繼續扮演『慈父』、毫無違和感地對著自己展現『
男』形象的虛偽嘴臉,依嬌覺得噁心透頂。」
「但即使如此,依嬌在無數個深夜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卻又會覺得……我自己,何嘗不也是一個令人作嘔的怪物呢?」
「『我明明清楚地知
我的父親是個荒淫的外遇者,我不也依然每天笑臉迎人,表現得像個乖巧、懂事又聽話的好女兒嗎?我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用骯髒的錢換來的奢華生活……啊,真不愧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啊!我們都是天生的演員!』」
「這也是為什麼,依嬌後來有一點點能夠理解她的母親了。如果只要
上裝傻的面
,就可以安穩地獲得更多的金錢與資源,那麼……為什麼要愚蠢地去戳破這個家中,我們三個人各自
著的那張虛假面
呢?」
女人講述到這裡,聲音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中
出一種深深的孤寂:
「但是,理解歸理解。自從知
了這個家最醜陋的真相後,十九歲的依嬌,就覺得自己被她的父親和母親……徹底地遺棄了。」
「表面上,她看起來獲得了比以前更多的金錢與資源;但實際上,從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沒有在這個家裡,說過哪怕半句真心話。」
「她與父母之間的互動,看起來和諧正常,實則充滿了極度的客氣與防備。客氣到……就像是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卻無比疏遠的陌生人。」
「明明一家三口都在客廳裡,但那卻是三個絕對孤獨、互相隔離的靈魂。那個地方,只是依嬌『居住的物理空間』,它早就已經不再是她的『家』了。」
「依嬌被迫活成了別人眼中最令人羨慕、最『凡爾賽』的完美千金大小姐。依嬌孤獨得只剩下那些永遠也花不完的錢。」
女人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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