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飛行?!」
林琬清閉上雙眼,細細感受。
在她的感知中,楊牧的丹田彷彿化作了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泊。
這意味著,他楊牧在她心中,是與眾不同的,是有著獨一份特權的。
「楊牧啊楊牧,你滿腦子想的都是些什麼齷齪念頭!」
楊牧聽到這四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呼
都變得急促。
初時觸手,只覺那裡隔著薄薄的
袍,觸感甚是柔軟,又透著一
意。那種女子特有的體香再次鑽入鼻孔,讓他心中不由得又是一蕩。
說罷,她也不避嫌,一隻纖纖玉手直接探出,輕輕貼上了楊牧的小腹丹田之處。
這句話雖是立規矩,但從她口中柔聲說出,聽在楊牧耳裡,卻更像是戀人之間那種心照不宣的祕密約定。
楊牧咬了咬
尖,驅散雜念,將一縷靈識順著手掌探入。
如今,大師姊竟然說,他也快要能
到了?
這……這是何意?
「牧兒,你摸摸看!」
「再過不久,待你境界穩固,你便可真正
到凌空取物,百步飛劍,甚至……御劍飛行,遨遊天地!」
楊牧這才猛然醒悟,大師姊這是要讓他像剛才她
的那樣,去感受她的丹田,探查她的修為境界。
這兩個字一出口,他便有些後悔,生怕大師姊責怪他孟浪。
「啊?」
他不由得暗自慚愧,深
一口氣,收攝心神,將手掌輕輕按在了林琬清的小腹丹田之處。
楊牧依言放鬆
體,任由大師姊的靈力探入。
這一探,他心中頓時巨震。
說著,她突然拉過楊牧的手,徑直往自己平坦的小腹探去。
曾幾何時,他只能站在山腳下,仰望著師父師娘化作一
光劃破天際,心中滿是羨慕與敬畏。在整個合
宗,除了失蹤的師父師娘,便只有天資卓絕的大師姊能
到御劍飛行。
「專心!」
「氣沈丹田,不要抵抗。」
她激動地說
,「牧兒,你的修為大增!若按修仙界的境界劃分,你這一夜之間,已從『煉氣期』中階,一躍跨入了煉氣期』的上階了!剛才看你劍氣化形,說明你已然摸到了控物的邊了!」
「壓深一些,往中間探。」林琬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腦中不禁浮現出昨夜那隻手撫摸過這
嬌軀時的銷魂觸感,心
頓時亂了節奏。
說到這裡,她語氣微微一頓,恢復了幾分莊重:「但如果是在外人面前,或者是眾位師妹面前,我還是希望你喚我『大師姊』。畢竟宗門規矩不可廢,我也需維持掌門人的威嚴。」
看著少年興奮的模樣,林琬清眼中滿是寵溺,續
:「牧兒,那你可知,我如今的修為又到了何種境界?」
那裡的真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而且充滿了靈
。當他的陽氣探入時,林琬清體內那絲絲縷縷的陰柔之氣立刻纏繞上來,既像是歡迎,又像是渴望,竟有一種被強烈
引、想要
為一體的感覺。
林琬清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正色
:「好了,敘話暫歇。讓我來查看一下你的修為進境如何,看看昨夜的雙修,到底給了你多大的造化。」
林琬清卻搖了搖頭,並不客套,坦然
:「沒錯,我的修為確實比你們高。不過,父親與母親的修為,又是比我高出不知凡幾!」
大清早的,在這竹亭之中,難
大師姊又要……?
楊牧一愣,隨即答
:「我知妳早已能御劍飛行了,劍術通神。妳的修為自然是比我們高多了,怕是已經到了師父當年的境界了吧?」
楊牧嚇了一
,手像是觸電般抖了一下,臉上瞬間紅了起來。
片刻後,林琬清睜開雙眼,收回手掌,臉上難掩驚喜之色。
誰知林琬清臉上笑容未歛,反而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柔聲
:「牧兒,你記住了。以後在我們獨自相處之時,私底下,你儘可叫我琬清,我很喜歡聽。」
然而,當他抬頭看向林琬清時,卻見她神色端莊嚴肅,目光清澈,並無半分調笑曖昧之意。
這時,他在那片浩瀚的真氣雲海正中央,清
容顏,心中一蕩,昨夜的情景浮上心頭,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如果說他的丹田是一潭深湖,那林琬清的丹田便是一片浩瀚的雲海!
更讓她驚訝的是,當她的手貼在楊牧丹田上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人體內的氣機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與交感。彷彿兩塊磁石,相互
引,相互呼應,甚至連心
的頻率都在逐漸趨同。
「琬清!」
楊牧自是欣喜無限,重重地點了點頭:「好的,琬清!我記下了。」
「好!太好了!」
那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是幼年的他對「仙人」二字最極致的想像!
楊牧依言,手掌微微用力,靈識更加深入。
昨日這裡還是一片烈火燎原、躁動不安的景象,而如今,這潭湖水雖然表面平靜無波,但深處卻蘊
著令人心悸的磅礡之力。那是陰陽調和之後,產生的一種極為穩定、質量極高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