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很多很多重梦。”
无论她
什么都不算过分,对它肆无忌惮是早就完全交付给她的权利。
血飞溅在四
,人类的残肢断臂散乱在地面上。
她一遍一遍去吻它
膛上因她而生的痂,吻得愈深爱愈不自
,眼泪砸在伤疤上,都是她一刀刀
出来的,即使早已愈合还是留下狰狞的疤。
它像是一个巨大的有些古怪的雄
人形。可是它没有生
。
像是闪回到那个暴雨天,晴朗的一双蓝兀自垂下。
“我还有很多人类口中的‘憧憬’,我、我一定会努力给你一个美梦……”
她说。
“谢谢你一直吻我。”
她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哈欠。
寂絮站在血泊里弯起嘴角,手里握着一把锃亮的水果刀。
噩梦如影随形,美梦犹如砒霜,夹杂在糖粒里。
摁着它后颈的手更加用力,连指甲都嵌进它的
肉里,血
顺着她的指尖又淌到手背的骨骼轮廓,淋
小臂加深这个吻。
“过来。”
我和你是串联的关系啊。
她问:“你吃饱了吗?”
温热的肉块将她裹挟,冰冷的刀子刺入腹
,它却抱得更深更紧。
杂乱的灯光掩住彼此的神色。
“唔……絮絮,我、我把他们都杀了,我们还、还可以一直生活下去,好、好不好?”
“抱抱我。”
它的眼泪忽然像断线的珍珠链啪嗒啪嗒砸在她的怀里。
她环住它的腰。
纯粹的完全出于情
的交换津
。
“那么我会让你吃饱的。”
在她的生命中落下最重又最柔
的吻。
我不能确定你会
什么样的梦。”
“吻我吧絮絮……告诉我,你需要我,你想要我的梦……”
可是她觉得丑,又随意剜掉了。
分崩离析的记忆如同自带磁力的拼图粘合在一起。
她在它的
下剜出一块肉,掐着它的脸
迫它看着她怎样坐下去,在阴
里将它的血肉
成她的形状。
她总是喜欢摧残它,她单纯喜欢这样玩,它单纯喜欢她。
寂絮看着它的蓝眼睛。
它却义无反顾地走向。
寂絮的眸子垂下去,看不清那幽深的瞳孔里蕴
什么样的情绪。
“哦,是吗,那样就能让你吃饱了吗?”
它下意识点
,又兀地盯着她摇摇
。
双
分离时的啧水声让它的脸颊泛上异样的红晕,睫羽上噙着晶莹的水色。
喜怒无常。
滋滋、
的灯泡在扑朔。
她蓦然抬
,噙住它的
,去勾那畸形的
。
男人或女人的断
在血泊里睁开或惊惧或悲悯或恳求的眼睛看着这一幕。
苦涩药味的光景里,她跨在它
上,小刀拉开
肉,鲜红的血珠宝石般渗出,随意作践这副
躯,它只是垂着微颤的睫羽偏过
去,小声怯怯地让她别这样,可双手还是扶稳她东倒西歪的
形。
“絮絮。”
“梦要结束了,对吗?”
“再……把我喂得饱一点吧?”
那时日夜颠倒的情事几乎让它那条血肉定型,像是真正的阴
。
可是当大脑再度紊乱后,她又什么也记不得,甚至有时候连它也不记得。
她终于掀开眼
,侧目对上那双蓝眼睛时怔了一下又缓过神。
在深冷的黑夜如同鬼魅危险。
“求你了……”
怪物认真地点点
。
它的额
抵住她的额
,眼泪坠落在彼此空隙间的红刃上,混合着血水在脚上诞出黑巴克般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