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他说。自从他知顾澜和万云集团的渊源之后，她和林家不可能合作，本没有调和的余地。

        梁明哲摇了摇，他对金的认知还停留在好好经营、合法纳税的阶段，这些弯弯绕绕，让他本能地感到抵。

        “肉眼可见的区间，林家会出手。”她开始解释，“他们会在某个时间点，二级市场、舆论场、甚至监层面同时发力，把价打下去。这是可以预见的，所以我会在风险对冲的时候，短期空。”

        他看梁明哲还是一脸茫然，摇了摇，继续解释：“她个鬼，手里有那么多你家票，空她不亏死？她把价拉下来，是要再拉上去，才好挣钱。低买高卖，小学鸡都识啦。”

        梁明哲盯着那串酒渍，逐渐散开，变得模糊不清。那几个数字，价格并不高，确是一笔现金，东山再起有点困难，但是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足够给刚出生的二宝留一笔丰厚的教育基金，足够……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算最后真的有证据，大分情况下也只是罚款了事。玩金嘛，就是要利用规则。”

        智云灵犀是他的理想，是他跟师兄弟一起熬了三年才出第一个demo。它不是一堆可以随时变现的票，是他们这群技术呆子一点一点拼出来的未来。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卖。

        “我准备空智云灵犀。”

        顾澜微微一笑，转看向何少。

        梁明哲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何少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起来，拍着沙发扶手：“你条女，真系鬼！”

        梁明哲眉越来越紧。

        何少在一旁笑出了声，他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你个公司上市，是打折买烧鹅送嘅吧？啲都不懂？”

        “当然了，梁博士，我得提醒你。金市场嘛，妖魔鬼怪比人多。”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也可以是骗你，转手就把你卖了。”

        她看向梁明哲。

        “金监是要讲证据的。开曼群岛的架构，就是为了这种匿名作而生的。几十个独立账，分散在全球不同的券商，作指令通过多层加密的服务发出，监要查，首先得拿到开曼群岛的法院许可。”她竖起一手指，“等他们走完这套程，黄花菜都凉了。”

        没想到他们的路子这么野，梁明哲的脸色有些发白，感觉受到了惊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顾澜没给他机会。

        梁明哲皱起眉，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放下酒杯，看着顾澜，等着她的下文。

        他摇了摇。

微倾斜，酒洒在桌台上，她用手指蘸着那摊酒渍，随手划了个数字。

        顾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梁明哲继续说：“以你的远见，能看出智云灵犀的长远价值。技术型企业需要你的金技术

        梁明哲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说不出话，只瞪大眼睛看着顾澜。

        梁明哲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他看着顾澜，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空自己的票，是绝对禁止的作，会被判定成内幕交易，甚至纵市场。尤其是一旦价破净、破发，会引来监。

        顾澜没有让他等太久。

        何少正翘着二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对上顾澜的目光，他挑了挑眉，摇晃着酒杯，慢悠悠地说：“你又打乜嘢算盘？”

        顾澜看见他的反应，语气缓和：“我没有要你一定跟的意思。就是给你提前透个底。你那边，准备好资金。等价跌到谷底可以抄底增持，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何少好运。”她说，目光重新落回梁明哲脸上，“赚钱的机会来了。”

        梁明哲愣了一下：“为什么还要我增持？”她不是空吗？

        “这个价格，上下浮动5%，还算合理。你现在手里有筹码，这个价格林家也能赚到，所以他们应该会接受，当然了也有可能用产业置换，可以去跟他们谈，但我个人觉得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