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季衍已经停在两人旁，他对林屿安微微颔首打招呼，随即转向苏若晚，「我刚刚可能力有点大，忘了跟妳說声抱歉。这几天……我们再约时间对个戏吧？」他摇了摇手中的剧本。

        「好。」季衍点了点，又转向林屿安，语气客气「林学长，我先走了。」

绪起伏而微微震颤。他低看着面前这个满眼担忧的女孩，自嘲地勾起角，「怎么会？演戏嘛。」

        苏若晚心微微一，刚才还没完全抽离的情绪被这抹微笑轻易地抚平。她和季衍交代了两句，便小跑着过去，「学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微微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在学弟妹面前可不能丢脸……刚才差点就接不住妳的戏了。」

        季衍的笑容僵了瞬息，很浅地点了点，转离开。

        林屿安就坐在排演厅最后一排的阴影。他穿着一件质地轻薄的米白色亚麻衫，双随意交叠。

        「没事儿，师兄别在意。」苏若晚礼貌地笑了笑，「麻烦师兄确定好时间发给我。」

        「师妹。」

        「在妳說『这里得快，不代表是爱』的时候。」林屿安眉眼温，视线落在她纤细的小臂上，模仿她刚才在戏里的动作，在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昏暗的观众席掌声如水，久久不散。

        「妳演得很棒。」他低声夸赞，语气里满是真诚，「连我都差点被妳吓到了，看来晚晚也适合当坏女人。」

        「小方！刚才有没有把细表情都拍下了？你们剪辑一下发给大家。」颜教授对着台上的摄影组喊着，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自豪，接着转面对那些还看呆了的新生，声音洪亮，「让我们谢谢师兄师姐的示范！」

        这一切的混乱都源于半小时前的一场意外。

        苏若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脸颊泛起一抹细微的红，「只是示范而已……」

        苏若晚和季衍从数百人的海选中脱颖而出，接下了一名为《囚鸟》的公益短剧。今天两人本是带着剧本来找颜教授商讨一些细节，却没想到正赶上大一的专业课。

        苏若晚下台，正准备去拿放第一排椅子上的笔电，视线却在半空中不经意地撞进了一双温的眼眸里。

        见她望过来，林屿安这才缓缓站起，隔着大半个排演厅，对着台下的女孩出一抹清浅的微笑。

        原本在后排角落两人还挨着脑袋小声说笑，谁知颜教授突然点名，丢给他们一段剧情，只给了五分钟想出表演方式，就着他们上台。

        林屿安微微颔首，自然地揽过苏若晚的肩，语气平淡，「谢谢你照顾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