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几个小孩没忍住,笑出声。先知没笑,她只是抬
看了宁安一眼,那眼神说不上凶,但宁安立刻闭嘴了。
孩子们面面相觑,陆续散了。小的被大的牵着,大的边走边嘀咕“那三年发生了什么”,可这都是一千年前的事了,没人能回答。
悲鸣,先知说那是悲鸣。是什么样的人,离世这么多年,还能让风声变成悲鸣?是有什么心愿未尽?是有什么话没说完吗?
灵族寿命虽长,可族内成员稀少,且都是自由散漫惯了,比不得人类社会进步神速,妥妥的一个个原始人老神仙
“故事讲完了。”先知拍了拍衣袍,不再和任何人说话,转
往森林深
走去。
只是两个名字,篝火边的气氛就变了。宁安不晃
了,底下的小孩也不闹了。
她还很疑惑,为什么要打仗呢。
那天晚上,宁安没睡着。她躺在自己的小窝里,盯着树
里漏下来的月光。两界碑的风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
“我――一――定――要――去――人――族――玩――!”
其实灵族并不需要食物,只需带着碎片即可汲取灵力
“战争打到第三年,她们两个不见了。三年后,她俩出现在了混沌森林”先知的声音慢下来
她忽地坐起来,对着月亮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宁安摸了一下心口。绛心的碎片贴着
肤,温热的。
篝火烧得很安静。一个稚气的声音传来“什么叫‘站错队’?”
一个又一个问题不断勾起宁安的好奇心。
宁安盯着那一小片天光,心里那个念
越来越清晰――她要去人族看看。她要看看,外边儿的那方天地到底有多大。
回答她的,只有拂过森林的风声,先知说,这是她们二人的悲鸣
不对,她进过一次。十三岁那年,她好奇里
有什么,溜进去转了一圈,结果雾太大迷路了。转悠了两个时辰,被先知提着后领拎出来。
灵族只能控制动植物,与动物交
,除了灵力深厚的灵族能够熟练应用这门
控之法以外,绝大多数的灵族其实只是将灵力用于给想吃的果子蔬菜
熟而已,或者偶尔打俩野鸡吃。
战,把两千多年的家底打得个稀巴烂。”
“真搞不懂打来打去
什么,打个仗打得家都打成废墟了。难不成她们树
烧完了睡了吗?”
月光从树
里漏下来,
宁安从树上
下来,看着先知的背影消失在雾气里。森林深
,那地方除了先知没人敢进。
“绛心被人族夺走,沧溟留在灵族,凝翠不知所踪。”先知顿了顿。“当时的人族得力将领伊禾,和灵族圣女沐瑶…”
先知那天倒是没骂她,只是招呼着木藤给她挂树上吊了会儿,留下了一句:“下次再乱跑,让你在里
转三天。”
“那时又一场大战正打得火热,突然一阵灵力波动传来,将人灵两族各自分到了两方领土上,是伊禾与沐瑶借助凝翠筑起了两
结界。一
挡人族,一
挡灵族。中间这片森林,留给了那些‘站错队’的人。她们二人为结界献出了生命,凝翠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