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眼底的情绪越来越――好奇、渴望，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占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说：“……把东西还我。”

        我深一口气，在她耳边耳语：“姐，我喜欢你。”

        她脸又红透，狠狠瞪我一眼：“你……你别问！”

        布料被得微微凹陷，又被她自己往里按，痕迅速晕开，贴着肤。

        她低着，不敢看我：“我……我平时……就这样……”

        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早就堆在腰间，底下是同色系的丝边内，薄薄一层，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中央那块布料已经因为之前的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出下面阴的轮廓。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剧烈颤抖。

        她眼泪从眼角掉下来：“小屿……你别这样……”

        我慢慢起，从书包里拿出那个粉色的丝绒收纳盒，放在她面前。

        她挣扎得更厉害，口剧烈起伏，尖终于挣脱布料的束缚，睡裙彻底落，整个完全，尖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立。

        我盯着她，呼重：“我的鸡巴也给你看过了。”

        我呼变得更重，结上下动。

        她摇，又

        可她没有起离开。

        房间里剩下我们两个交错的呼声。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慢、更深地往里送了一点。

        我看得眼都红了，呼又又重，结上下动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她咬着下，沉默了很久很久：“……你……你想看？”

        她低着，睫上还挂着泪珠，伸手接过盒子，没有立刻打开。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姐……别哭……是我不对……”

        她在我怀里哭得肩膀发抖。

        她拿起那仿真的电动玩，手指发抖，按下底的开关。

        她整个人僵住，羞耻和慌乱像水一样涌上来，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声音哽咽：“你……你别看……”

…那不一样……”

        她睫颤得更厉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小屿……你……你别盯着看……”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抽噎，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你混……”

        她子明显一僵。

        “……疼吗？”

        可她自己也没有停下。

        里面静静躺着几样东西：一粉紫渐变的电动阴、一颗、还有一小瓶透明的。

        她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向内边缘，勾住那条细细的丝边，慢慢往旁边拉开。

        她深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慢慢拉开盒子的拉链。

        我心几乎要冲出腔，点。

        她的手指握着那粉色电动阴，隔着内，慢慢地、试探地在最感的地方蹭动。

        薄薄的布料被拨到一侧，出的――粉得过分，微微张开，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入口因为之前的玩而微微翕动。

        我看着她，试探的问她：“姐……这些……你平时是怎么用的？”

        我心口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松开她的手腕，俯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嗡――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震动的那一端，慢慢贴近自己大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