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頭，然後毫不客氣地拍打著我的肉，留下一紅印。那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讓我的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看著鏡子，看清楚是誰在讓妳爽。」他命令著，抽送的動作變得更加刁鑽，每一次都準地撞在最深處。「妳說妳是知深的，但妳的體只為我張開，只為我。妳的心騙得了人，妳的體騙不了。」

        他俯下，用牙齒輕輕啃咬著我的肩膀，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別再說不要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卻更讓人骨悚然。「妳的體已經出選擇了。從今晚起，妳白天是陸太太，晚上，就是專屬於我的蕩婦。這就是我們之間的新規則，妳最好，記清楚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房間裡一片狼藉，床單皺得像廢紙，上面點點片片，全是乾涸或未乾的濁與血絲。空氣中瀰漫著一濃烈又糜靡的氣味，是事過後的鹽濕，混合著淚水的鹹腥。我蜷縮在床的角落，上的膚沒有一寸是完好的，從脖頸到口，再到大內側，全是他留下的吻痕與牙印，像是被人用暴的方式宣告了所有權。

        程予安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扣上自己的襯衫，臉上看不到一絲愧疚，只有征服後的疲憊與滿足。他看著我縮成一團、不住顫抖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溫柔的微笑。他走回床邊，沒有碰我，只是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我平齊，眼神裡是深沉的、不容拒絕的佔有慾。

        「天亮了，該起床了。」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別怕，我不是要再來一次。我只是想告訴妳，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惡夢。看看妳的體，看看這張床，這就是證明。」

        他伸出手，卻沒有觸碰我，只是輕輕拂過我側凌乱的髮絲。

        「我知妳還在想著陸知深，沒關係，妳可以繼續想。」他輕聲說，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但從今天起，當妳的體發熱，當妳半夜寂寞時，妳腦中浮現的，會是我給妳的感覺。妳的體，會先於妳的心，記住我。」

        他站起，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彷彿只是結束了一場普通的商務會議。

        「好好休息，我的陸太太。」他留下這句充滿諷刺的稱呼，轉走向浴室。「我等會兒出來，我們該談談，接下來該怎麼『扮演』好妳兩個角色了。」

        「角色？什麼？為什麼不放過我？我不想??」

        浴室的門關上了，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隔絕了我的問題，卻沒能隔絕他留下的殘酷回音。那些話語彷彿還在房間裡迴盪，鉤住我早已混亂的思緒。「什麼角色？」這問題在我腦中盤旋，答案卻清晰得讓人恐懼。一個是白天人前體面的陸太太，一個是夜晚只屬於他的、體被掌控的秘密情人。

        我縮在床上，用被子裹緊自己，卻依舊能感覺到體各處傳來的酸痛與他留下的痕跡。這不是一場可以被遺忘的噩夢，而是被強加的、無處可逃的現實。那件被他扔在地上的消防衣，此刻像一個巨大的諷刺，提醒著我在最想依靠陸知深的時候，卻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