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猛地踹开。程也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他听见动静，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嫖客上门，腔里的杀意还没发出来，就被眼前景象钉在原地。

都是高级货，材质柔韧，设计巧，边缘圆不伤――真当她的里镶了钻，一晚上一千块？那是因为一千块，能在她这上，用着高级的玩意儿，干着最下的勾当。

        她没用那些常规的，径直挑了个金属的扩张，冰得她一颤。没有上，她就这么生生直接往里怼，疼得她眼前发黑，却有种扭曲的快感。她打开最小档的，却故意放在最感又最受不了的地方，弹起来又摔回去。她抓起震动棒，却不是用来自，而是狠狠抽打大内侧，留下一条条红的印子。每一下，她都咬着枕闷哼，嘴里的话越来越脏，越来越碎。

        而她，一个靠张开讨生活的女，如今竟然沦落到需要自己动手，来填满这无底似的空虚。

        就在此刻――

        “砰！”

        下一秒，那笑容僵住。她猛地扔掉手里的东西，推开试图靠近的程也，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趴在桶边剧烈地干呕起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掏空。

        一起，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一屋子的狼藉，床上、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甚至堪称狰狞的“玩”。而许雾手里握着的，赫然是一闪烁着幽蓝电火花的电击棒。她浑赤，肤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和冷汗，眼神空，嘴角却挂着一抹怪异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笑，“主人……您回来啦….…”她的声音飘忽，带着职业的媚态，却又空无比。

        他只是用毯子把她裹紧，连同那些肮脏的工、透的床单、她嘴里那些自轻自贱的话――

        “对.…就这样.…用力……”她对着空气呢喃，声音破碎，眼神涣散，“我他妈就是个烂货…...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贱……这里……早就被松了……烂了..”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欠的……下贱坯子…...”

        真是.……惨过鸡。

        程也没说话。

        “我是婊子...是母狗...生下来就是给人干的..…”她语无次，额上沁出冷汗，却反常地绷紧，临近某个崩溃的临界点。

        等程也把她从冰凉的地砖上抱起来，用热水冲洗干净，再裹进毯子里的时候，她还在发抖，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

        咒骂越来越不堪入耳，混合着肉拍打的粘腻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她拿起那最的假，上面凸起的颗粒折磨着内，另一只手颤抖着摸向那小巧却危险的电击棒。轻微的电窜过肤表层，带来一阵战栗的麻痹和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