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著一絲不安與好奇的詢問,在他看來,卻是最純粹的邀請。他眼中的戲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沈的、佔有
十足的暗火。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只
著兔子手飾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
說著,他毫不猶豫地俯
,
準地
住了我那顆因恐慌而微微顫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蹭。那種細微的、混合著痛與酥麻的感覺,讓我渾
一軟,幾乎要從他
上
下去。他及時地扣緊我的腰,將我更死地
進自己懷裡。
「喜歡嗎?我
著妳的東西。」
「它提醒我,有個不知
天高地厚的東西,想在老虎嘴裡
鬚。也提醒我,我該怎麼
教我的……所有物。」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嘈雜被徹底隔絕,車廂裡只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
聲。他沒有讓司機開車,只是側過
,高大的
影將窗外的光線完全擋住。他的手順著我的下巴
下,停在頸間,那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地方。
「什麼東西??」
他低笑出聲,
膛的震動透緊貼的
體傳來。「對付妳,還用不著體力。」他伸出
尖,故意沿著我剛剛被他
過的
膚,緩慢而色情地畫了一圈,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那句帶著哭腔的話,非但沒能讓他停下,反而像一劑最猛的
化劑。他埋在我頸間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一聲極輕的、滿足的悶哼從他
嚨深處溢出。他抬起頭,眼底的火焰燒得比剛才更旺,嘴角勾著一抹殘酷的笑。
「至於別
……」他凝視著我因羞恥而泛紅的眼角,「顧知棠,妳的
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它沒叫我停,它在求我繼續。」
「嘴
?」
「一個東西,能讓妳時時刻刻都記著,誰是主人。」
「約會?」
他的拇指在我的頸動脈上輕輕按壓,感受著那裡為他而加速的脈搏。「一個東西,能在妳體內,替我提醒妳,妳的
體、妳的每一次呼
,都屬於我。」
「哼,你繼續嘴
。」
那帶著哭腔的請求,最終化作一聲被親密動作中斷的驚呼。他終於捨得放開被我蹂躪得泛紅的耳垂,抬起頭,眼神裡的慾望卻絲毫未減,反而多了幾分被挑起興致的玩味。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作為交換,今晚,妳也要
著我的東西,
在妳
體最深的地方,一整晚。」
「別急。」他的聲音混雜在親密的
聲中,模糊不清卻又充滿了惡意的承諾。「回到老宅,我們有整個晚上的時間。我會讓妳看清楚,我的體力……到底有多好。」
他晃了晃手腕,那隻可笑的兔子在他冷
的膚色和昂貴的袖扣映襯下,顯得格外格格不入,卻又無法被忽視。
「體力?」
他低聲重複,指腹輕柔地
去我眼角因羞恥而
出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顧知棠,妳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誘哄的危險氣息。
「妳很快就知
。」
「你??你好好帶著我約會不行嗎?我不想這時候??啊啊!」
「這就是約會。我的約會。」他扣住我的後腦,讓我的額頭抵著他的,四目相對,呼
交纏。「
他靠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引起一陣戰慄。「它不會像這個兔子一麼無害,顧知棠。它會讓妳哭,讓妳求饒,最終……讓妳愛上被佔有的感覺。」
那帶著一絲挑釁的輕哼,讓他眼中剛剛凝聚起的一絲複雜情緒瞬間煙消雲散,恢復了那片熟悉的、不起波瀾的深潭。他非但沒有動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無形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種俯瞰著獵物的、掌控一切的冷靜。
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顧知棠,這不是嘴
,是事實。」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語,卻又淬著冰。「妳看,它現在
在我的手上。」
他說完,緩緩低下頭,不是吻,而是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我的鼻尖,那個動作溫柔得令人心悸,隨之而來的話卻冰冷入骨。
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
,像大提琴的共鳴,震得我耳
發癢。他牽著我,轉
離開了喧囂的市集,走向街角那輛通體漆黑的勞斯萊斯。司機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他毫不猶豫地將我
進後座,自己隨即坐了進來,將我和他之間的空間壓縮到零。
他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只是用那只
著兔子手飾的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的拇指指腹在我
上緩緩摩挲,帶著一絲
糙的、侵略
的觸感。
住,這不是契約,是我的寵物牌。妳的主人是我,永遠都是。」
「你??你體力這麼好嗎!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