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摇了摇，“成家就算了。。。几年前我刚进府的时候，有个姑娘看着还顺眼的，可没多久她便消失了，是死是活都不知。。。”

        “再让你家少爷从扬州给我选两个——不——四个美少年过来，琴棋书画之类的倒是无所谓，但必须要通那扬州的开背、、修脚那一套的技艺，他自己过不去就让他写信给那个施维施公子，请他帮忙。。。直接送来到北京。。。”

        陆沉点了点，“我试试！”

        接着，玉城又在那泷字的三点水偏旁上画了个圈，继续解释：“这三点水的意思，就是我打算要个汤泉、澡堂、浴池之类的生意，表面上就跟那些武馆、书院、戏楼一样名正言顺，又可借助这样的场地来开展我的生意，自然而然！”

        玉城一边说，俊臣一边记：“叫你家少爷收到信之后即刻进京，我的金符拿到了，生意也想好了，他别想拿几个臭钱就指望甩手掌柜的，暂定来京城帮我两个月开业。。。这期间，百花荟的事儿让福保盯着！再帮我跟福保带句话——原话——不用改——如果福保敢耽误了百花荟的生意——先去我爹那领一顿踹——再等我回去踢死他。。。”

        玉城解释：“这便是我要的生意了！这泷字，与龙字同音，有急、瀑布的意思，同时这泷字又可读双，所以无论是龙阳还是双阳，都暗了男风馆的意图，却又不似直接写作龙阳或双阳那么直白！”

        陆沉哦了一声，慢慢地说：“生意的事情我是不太懂，但听起来好像还是厉害的。。。”

        俊臣嗯嗯地应着。

        陆沉坐起，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喝完，问了句：“满意了？”

        玉城是真的被哭了。。。前面所有的极尽享乐此刻都遭到了报应。。。

        “你家少爷来的时候，带四个挑细选的郎君过来，至于什么标准他最清楚，总之就是要好的，如果他敢藏私留着自己用，或者来的人我不满意。。。就让你家少爷把鸡巴、屁洗干净了自己卖。。。原话。。。不用改。。。”

        “那第一锅呢？”

        “你那么怕老爷啊。。。”

        “再给三雄写封信，就说我这边好。。。一切顺利。。。一点苦都没吃。。。他那边庄子里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过来了。。。不过，来了也是要干活的。。。”

        俊臣听了，忍着笑洋洋洒洒地写了。

        陆沉切了一声，笑了一笑。

        陆沉果断地说：“不行！小雷他们或许可以，但我不行。。。”

        “你应该也不差钱吧？要不以后也买个宅子，养个女人小厮之类的。。。”

        玉城侧卧在他的边，一手拄着，一手去逗弄那条沉睡的蛇，笑话：“今晚应该不会再跑了吧。。。”

        玉城最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下了床倒了一大杯水，自己咕咚咕咚干了，又倒了一大杯递给陆沉。

        陆沉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静，慢悠悠地问：“你的生意谋划的怎么样了？”

        玉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快！寄最快的信！用最快的！我赶时间。。。”

        “那孩子呢？你这么优秀的种，不留一个？”

        玉城把俊臣叫过来：“来给你家少爷写封信！”

        “那你也不打算成个家？”

        送走了陆沉，玉城美滋滋地回来，刚好俊臣、四宝他们也都喝完了喜酒回来，红光满面的醒酒聊天儿呢。

        玉城忽地感到浑发冷，把枕在了陆沉的上，抚摸着扎实的肌肉，“真是难为你了！”

        另外，

        “为什么？”

        第十九章

        陆沉点了点，“谢谢你了！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尽找我。。。我手宽裕的很，平时也花不出去，还不如帮老周一把了。。。只是别让他知。。。”

        “以前你被老爷掌控着，你自然觉得那事儿没意思了。。。真要是放开了你自己，还是有点意思的吧。。。”

        仿佛是要把这几年受过的所有气都最后撒在玉城的里，陆沉迷醉般地深深了进去。

        “老周那边也都说好了，他完这个整月就过来。。。提前走的话整月的月钱就没了。。。反正我这边没那么急，就随他了。。。”

叫了一声。。。陆沉不理，每一次都是深入到底。。。可能是这样比较容易吧。。。

        “你再给汤苑的钱大掌柜写封信，就说我在京城要点生意，请他给我推荐一个信得过、靠得住、本事相当的大掌柜，月钱都好说，就是要快！”

        玉城柔媚一笑，“当然了，你呢？”

        玉城本感觉不到究竟了多少，也感觉不到的热度，只是觉得陆沉在自己上一抖一抖，方才翻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倒，大口大口着气。。。擀面杖也逐渐了下来，像是一条沉睡的蛇。。。

        玉城微微一笑，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了四个字——泷阳雅筑，又在这四个字旁边写下了三个字——第一锅。

        陆沉沉默了半晌，还是摇摇：“算了吧。。。我这朝不保夕的。。。不知哪日连命都没了，孩子咋办。。。”

        “第一锅是我以前在西安的时候的餐饮生意，我开了两家店，名为第一锅，卖的就是你们之前吃过的涮羊肉。这次我打算把第一锅开到北京，就跟泷阳雅筑开在一起，或者是门对门，互相引借势。”

        “老爷难得回府一次，时间宝贵的紧，他要是想找我，就必须得上、立刻，我要是搬出去住了，肯定是没那么方便。。。过了兴儿了，老爷会生气。。。”

        两人歇够了洗净了，已是后半晌了，力倒是无碍，就是饿的很。穿好衣服，还是到了胡同口的"京华茶坊"，要了壶热茶，几样点心，先医医肚。

        陆沉也瞥了玉城一眼，“我对你不好吗？”

        玉城媚媚地瞥了陆沉一眼，羡慕：“有你这个大哥可真好！”

        “再给我爹写封信，内容一样，就说我这边好。。。一切顺利。。。一点苦都没吃。。。让他多保重，别舍不得花钱。。。照顾好兰姨和欢哥儿。。。过年我是肯定回不去的了。。。等年后看情况吧。。。

        陆沉平静地说：“其实摸透了老爷的脾气，也就还好。。。不外面人怎么说老爷，他对我们边这几个自己人还是很好的，所以大家也都肯为他卖命。。。他要的第一就是忠诚，第二就是能办事儿。。。我虽然不像小雷、才哥他们办的事儿那么大，但我能干的事儿他们也干不了。。。”

        玉城认真地说：“我求你个事儿，看下能不能找个时间把雷哥和才哥约在一起，我请他们吃一次涮羊肉，一来拉近下关系，二来我也得请他们帮帮我生意的事儿！雷哥冷口冷面的，不来就算了。。。才哥必须得来，我想请他帮我参谋参谋选址的事儿。。。”

        玉城把手放在了陆沉的大上，亲热地回复：“好是好，就还是不够，现在又想要了。。。”

        陆沉叹了口气，“你只是见过老爷一面，哪里知老爷的厉害。。。我亲眼看着多少个了，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阉了。。。”

        陆沉嗯了一声，继续躺下去了。

        俊臣扑哧一笑：“那只怕对少爷还容易些。。。”

        俊臣奋笔疾书，生怕漏了一点。

        陆沉呵呵了一声。

        陆沉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