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向端正内敛的女徒弟，怎么会私藏这样的东西。但此刻并不是训斥弟子的好时机，而且要他一个大男人和少女说这些，他也确实有些为难，连开口都觉得尴尬。可徒弟又的确不能放任不，总归还是要教的，就是……

哦，她想起来了，那纳戒是他给的，用法是他教的，咒语也是他设的。前一世的她出于对他的信任，更出于对自己穷到极致的自信――就没换咒语。幸好她如今那是真的穷，也是真的坦，一无所有要什么没什么，纳戒里干干净净，也不怕他看。呵呵，什么君子，不也是不经人同意，就私看她的东西吗？虚伪。

“纳戒里的衣服不干净，为师已经让正骁去你住帮你拿了。我来帮你加一点热水，免得等的这一会儿工夫，水变凉了。”面上看不出什么异状，他耐心地解释了两句。

可此刻，她的同样兴奋起来。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因为发现自己心中竟然闪过一个念――这般镇定从容，蒙目而来，又和风细雨与她说话的季芹藻，竟是比那一夜的他，还要好看。

够了，都够了。

如今，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也就是，还好她内里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情滋味都不识，却又对男女之事知晓过多的黄丫，好歹吃过尝过也经历过，也就那么回事儿，她能压制自己蠢蠢动的望。但当眼前掠过一幕幕她和季芹藻交欢的情形，顾采真立即暴躁地黑了脸――她还不如什么都不懂呢！

呼――他轻呼一口气，事有轻重缓急，此事……嗯……押后再议。

顾采真皱眉，季芹藻怎么开得了她的纳戒？

顾采真怀疑，这一世迷魂掌加巫毒的效果……是不是还会伤及视力和脑子？她刚刚是眼睛瘸了，还是毒效上了？上辈子季芹藻的子，哪儿她没见过，哪儿她又没摸过？她喜欢的是他被到极限的呻，而不是这平平常常的嗓音。现在不过是他蒙了眼睛的一张脸，挂着那副君子芳华的笑容，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就值当她这般妄动火？呵，她可不是上辈子那个没见过世面，分不清好坏的傻子顾采真。

以前，她总觉得第一次被她侵犯的季芹藻格外迷人，因为她喜欢他无法反抗时的愤怒，和被暂时夺走了目视能力后的那一点茫然，以及被打开唤醒望时，他的僵和不甘愿。那种强迫他，从力量上凌驾于他，再控制住他的感觉，真的让她分外兴奋。

她想得倒是很有骨气，但事实上，哪怕明知季芹藻如今看不到自己，为了掩饰已经起了反应的位，她还是不自觉微微朝水中缩了一下，对于下那不听话的东西着实恼火。内翻涌的邪气，和从小腹往上窜的火，都在考验着她的忍耐力。但她也非常清楚，她绝不能再对季芹藻出上一世的那些事。

“别怕，为师蒙了双目。”季芹藻的角挂起一抹温和的笑，话里话外都在安她的心，“待会儿接了衣服递给你，我就出去。”

蒙住双目的男子自然听到了因她动作引起的水声，他以为少女是想来接手热水，“别动，我

“哦。”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想着不能叫季芹藻看出自己换了芯儿，又添了一句，“多谢师父。”

那些纠葛，早就该在她死去的那个瞬间，到此为止了。

“嗯。”无言以对的顾采真答应着，不免又看了他一眼。他听她答了话，就提着热水走到了她药浴的浴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