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最近很少了。”春月埋在床里，呢喃声得像小锅里熬煮多时的麦芽糖。

她披着松垮浴袍坐到按摩床上，交迭的双在半空无规律的晃着，等了约莫两三分钟，有人敲门。

他直起往左走了两步，摸到油瓶，指腹分辨着瓦瓶上凸起的图案，选了其中一瓶。

他一手提着油篮子，一手握着盲杖，跟在女服务员后走进，在简单的指示下将篮子里的瓶瓶罐罐放到床边的推车上，按自己的使用习惯一一码好位置。

春月松开腰带，浴袍窸窸窣窣落地，收起双，趴在床上，双手垫在下巴，侧着脸，幽幽看着还在准备的男人。

林越，是春月两年前曾经用过的假名。

后来“转换跑”的小职员成了感小主播，名字也改了，叫王雅丽，好普通的菜市场名字。

搓得好的手掌将油一点点进羊脂膏一样的肉里，天竺葵混着佛手柑，浸进一节节的脊椎。

014烂柿子

一个保守古板的32岁失婚少妇，在一家公司后勤当一名小职员。

男人声线低沉，在春月耳畔缠绕，很像泡了好些年份的梅子酒，绵柔，清甜，醇香，而后劲令人陶醉。

“林小姐，好久不见。”他说。

“可以呀。”

有段时间春月肩膀落下伤，「微光」是窦任介绍的，盲人技师力度恰当，的位准，还窥探不了她的样貌。

房间带独立卫浴，衣柜了保险柜，春月脱下衣物，拆了一次内的包装袋。

找好位置后，将大片浴巾平铺盖在女人腰。

春月叫住准备离开的女服务员：“麻烦直接帮我加一个小时，之后我想睡一下。”

男人修长的手指猛的一顿，嘴微抿，脸上浮起几不可见的红霞。

他摸索到推车下层，抽出一卷浴巾，轻抖开。

“好的谢谢。”

是刚才带她进房间的女服务员，后跟着一高瘦青年。

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皱眉：“那就是还会脱臼，是吧？”

但来「微光」找13号，春月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改了名字。

胶滴起一截，滴在手心里，双掌合起来回搓磨，得温热，才往林小姐的背上捂。

他往左肩背摸索过去：“我稍微用点力，可以吗？”

白天在公司默默无闻，从不参加同事之间的活动，晚上和周末则安排出任务，截然不同的气质样貌和生活轨迹，这样的冲突感让她那一年玩儿得还开心的。

油的加不停吐出袅袅白烟。

纱幔落下，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加水翻的声音，咕噜咕噜，像在哪个海里沉睡的火山，里动着熔浆。

但想了想，还是没穿上。

女服务员躬：“好的没问题，那等您醒了，按一下服务铃，我给您送茶点过来。”

左掌摊开，用拇指至中指的长度在床边丈量距离。

可惜那海里没有星辰。

“林小姐，最近左肩还会脱臼吗？”

男人年纪三十出，理着干净利落的短寸，穿象牙色理疗师工作服，他剑眉黑，鼻梁高，那双眼睛也是好看的，深邃得好似夜里的大海。

她声开口：“我躺好了哦，你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1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