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他微抿着，不知此刻的自己该说些什么。

        沉昕也终于松了口气，失落却又隐隐约约地爬上心口。

        沉昕忍不住揶揄：“好可惜哦，阿执同学，你又当不了爸爸了……”

        沉昕望着眼前的试纸，突然有些纠结。

        高三上学期就在这白花花的试卷里向前跨了一大步，拜这些天杀的试卷所赐，沉昕听课时终于感觉自己不在听天书了，期末的名次也向前推了不少。赵也开心极了，就连鲜少出现的沉爸也破天荒地陪她跨年。

        祁执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沉昕，：“还是大福吗？”

        --

        祁执眉心一，手里还攥着扫帚，那么多天的投喂，他不用猜也知这个糕盒子是谁带过来的。

        三秒后，祁执闭上了眼。

        “阿执，生日快乐。”是他妈妈的声音

        年少求不到的东西终于在此刻得已圆满。

        向来冷静自持的祁执一次心如鼓。他缓慢地睁开眼，入眼所及的是黄的蜡烛、笑意盎然的沉昕和显示通话的手机。

        沉昕将现场收拾完毕后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祁执，少年的情绪隐晦不明。

        少年浅棕褐色的眸子里闪着火光，光映得他坚毅的脸庞都柔和了不少。

        沉昕双眼弯成月牙样，她偏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的卧室，随后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将糕盒子郑重其事地放在桌上，让祁执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自己读不读书成绩都那样，但祁执……

        沉昕指挥祁执收拾客厅，自己却悄悄地下了楼，随后拿着一个美的糕盒子献宝似的呈在他面前。

        五秒后，试纸上的红色隐退，一条杠从模糊变得清晰。

的。

        电话那，记忆中母亲温柔的歌声传来。

        一切早该冰释前嫌。

        随着包装被卸，房间变暗的那一秒，女人生涩带着些许电的声音从耳边的手机听筒传来。

        “生日快乐呀，阿执。”少女笑着，伸出手指将油点在了他的鼻尖。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赵先去了卧室，后来沉爸也离开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沉昕和祁执。

        跨年夜那天，大概是赵家里最热闹的一次，祁执作为让沉昕成绩进步的功臣被赵强制要求留在家里睡客卧，四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

        祁执闻言不由得皱眉看了她一眼，沉昕还为自己终于噎到祁执偷笑时，回家后就看到了桌上一节更比一节高时的试卷，简直哭无泪。

        他望着面前少女憨态可掬的脸，嘴角一扯，终于打破了沉默，低声带着一丝沙哑：“谢谢你和……我妈。”

        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