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哥哥。”裴清打断了他“这样就很好了,真的很好了,我很开心,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们来拉钩,你要一直保护我哦。”说着她伸出一
小拇指,勾住陈珂的手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小狗”
“你是变态吗,我洗漱你也要在旁边看?”裴清努力让语气轻松些,却还是失败了,她哽住了。
她是那样贪婪的人,她想要更多,想要全
。
“哥哥,谢谢你。”这一声
谢是发自内心的。
他们对视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已经不会再和她的眼睛
出不友善的火花,他看她的时候,不同于看别人的的冷淡礼貌,有种不一样的情绪,姑且可以称为温柔。
“哥哥・・・・・・”她祈求着开口,声音有低到尘埃里的卑微。
陈珂不说话,她也不说话,他已经习惯了在裴清面前妥协,可有一些原则,他却从未改变。
裴清低下了
,再抬起
时对陈珂笑了笑,不是从前那种假模假样的甜笑,却也笑意不达眼底,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分明有泪光。
陈珂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他想说什么“裴清・・・・・・”
陈珂低
看着他,细碎的发下,眼眸情绪复杂,他的好看的薄
微微张开,又闭上。
拉完钩,她孩子气地抬
冲他笑着“不许反悔哦。”她眼睛弯弯,红
潋滟,笑得很好看,陈珂却分明看到了,她眼里的泪越积越多,似乎
上就要夺眶而出。裴清也意识到了,她故作轻松地
下陈珂的膝盖“呀,这么晚了,我要去洗漱了,睡晚了
肤不好。”她的语气轻快,动作却十分仓皇,好像多一秒都不愿意停留。
裴清的眼中满怀希望。
裴清没有听到她想要的回答。
这个一贯冷淡从容的少年少有的急躁起来,他声音也不自觉地冷了些“再不开门我要撞门了。”
陈珂似醒非醒地应了一声,依旧没有动,少年本就美丽的侧颜在温
的灯光下更是线条漂亮,颀长的睫
落下淡淡的阴影,他微微扬着
,展
出优美的颈,他是那么干净好看的少年,有那么多人喜欢他,而她贪婪地想将他据为己有。
“对不起”他轻轻说。
裴清又开始不自觉地抠自己的手心“为什么?”
“谁要和你谈。”裴清还是试图装作若无其事“我才不会给你说教我的机会。”
“仅此而已吗?”她追问得有些急“仅仅因为责任吗?”
“我不开,你走啊!”她已经自暴自弃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你没关系,让我自己待着!”
陈珂去拉她,拉了个空,他起
追她,这个平时拖拖拉拉的小姑娘此刻倒是动作利索,抢先一步跑进了浴室,将门重重关上,差点拍到他脸上,就这样一愣神的功夫,她已经把门锁好了,他去拧门把手,拧不动,于是拍着门“裴清,开门。”
“因为我要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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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拖更,最近
太差了,医生已经不允许我熬夜了,但是我还是愉快地熬夜了,一时熬夜一时爽,一直熬夜一直爽
她问得很没有底气,轻的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陈珂却
锐地捕捉到了,他睁开眼,已经没有了那种慵懒略带倦怠的神态,他低
看着裴清,目光清明,语气认真“我会尽我所能,不让你受到伤害。”
裴清张了张嘴,她想问“哥哥你喜欢我吗”,又想问“陈珂你是不是我一个人的”,可是兜兜转转了许久,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她只是小声说出一句“哥哥,你会一直保护我吗?”
就像现在他为了她在忍耐。
她
拥有这样美好的人吗?
・・”她想问,你今天什么要救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如果疼一定要告诉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寒风将门窗
得微微颤抖,裴清打了个冷颤,她有一刻的冲动,想要继续实施她那些疯狂的计划,想要将他永远囚禁,折断双翼,毁了他的所有,让他变成笼中的金丝雀,只为她一人歌唱。
可也只是一瞬间,冷风
得她清醒过来,她想到了她半梦半醒间陈珂为她掖的被角,想到了他睡觉前总是把她冰凉的手捂热,想到了他抓住光着脚满屋乱跑的她,耐心地给她穿上袜子,想到了他后背那片伤。
“把门打开!”
占有是本能,陈珂却教会了她忍耐。
“开门”陈珂重复着“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