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愚打开红酒，南若从厨房里拿出了一个新的醒酒。

        嗖地一下，车子开走了。

        南若知他此时的苦闷，哪怕他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提，南若也能了解他对抚养权一事的担忧和焦虑。她早就看出来，他其实很爱柯思远。

        现在，他们坐在南若家的餐桌上吃晚饭，南若难得有时间下厨多了几个菜，但柯愚心事重重嚼着筷子啃了半天。

        南若不大的餐边柜上摆着好几瓶红酒，都是柯愚陆续带来的。有时是他们一起小酌，有时是南若自己睡前喝一杯，她还和他玩笑说已经被他带成酒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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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愚喝了两口后放下碗，“我想喝一杯”

        “那是曾经，人都是会变的，杨依，我爱我的儿子，不像你，只爱你自己”，柯愚踩了下油门，汽车发出嗡嗡的声音。

        “柯总讲究，小南当然得给柯总备好啊”

        “哟”，柯愚面惊喜，他没想到南若真的买了一个。

        南若一手抱着他的，一手摩挲他的发，脸颊抵着他的发。她能为他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刻敞开怀抱，把他拥在怀中。就像抱着圣婴的圣母画像。

        有情饮水饱，吃什么与喝什么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

        “没有，很好吃”

        “我的手艺这么差？”

        “抱歉”，柯愚这才发现自己半天没有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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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筷子好吃吧”

        ――――

        “南南”，柯愚拉着南若的手，轻轻一带，她就坐到了他的上，他抱着她，拥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温的怀抱和温柔的气息。只有南若，才能让他感到心灵的安宁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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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米国或许的确对柯思远好，但要看跟谁去”，面对杨依，柯愚的战斗力瞬间被激发了。

        “吃不下就别吃了，喝碗汤”，南若给柯愚盛了一碗汤。

        “你有爱？别逗了柯愚，你和我一样不喜欢这个孩子”

        “也许我不能上带他出国，但我会给他一个安定、有爱的成长环境”

        南若知今天柯愚心情不好。他跟她说把柯思远送去杨依那住几天时，她就猜到见完杨依的柯愚肯定会情绪低落。

“不辛苦，我的儿子再累也不苦”

        “不跟我去跟你去吗？”

        “柯愚你别这样，跟我去米国对思远的发展和成长更好”

        “好！那咱们法庭见”

        他们无言地相拥抱坐在餐桌上。饭菜早就凉了，醒酒里的红酒也早就可以品尝了，但他们谁都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