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学校都放寒假了,无聊就来了。」
直接衝去家门,打算奔向医院,完全忘了当初回家的目的。
「没关係,那种事都过去了。」
「才不是这个原因呢!因为我听说你…..你……」她深
一口气,「真的吗?你跟爱花一样都……」
「爱花和我不是日本人,是台湾人,但爱花至少有一半的日本人血统,所以也算混血儿,我和爱花之所以来这里念书,只不过是为了逃避而已。」
直奈沉默一阵子,才开口,「爱花和我不同的是,她是被她不喜欢的人
侵,而我却是……我最爱的一个人,所以你说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我的确无法理解被不喜欢的人
那种事的感觉,所以你没错。」
「明日月?」她怎么来这里?
「什么?」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明日月,怎么了?」
在医院的
楼,直奈穿着黄色衣服的长袖外加一件背心,底下穿着短裙
搭着丝袜,冷冷的风
着她褐色的发丝,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坦白?」
「是啊!」直奈勇敢承认了。
明日月摇摇
,「不行!有些事情我得跟你坦白,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没向你说清楚……」
「那个时候怎不跟我说?我说你不能理解爱花的心情,应该很伤你的心吧!但是你……」
在和广想说些什么,大门的声音止住他的呼喊,两人同时往后看,却发现是明日月。
「只能当伤口不存在,我只能这样
而已。」她也只能坦白的说,「别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吧!我们还是等爱花醒来再说吧!」
「直奈,你不冷吗?」和广走了上来,事情已经过了将近三个礼拜,而学校也放了寒假,他才来到了这里。
「回去好吗?只要你回去了……」和广有点担心,因为只要回去了就得面对所有痛苦的事物。
「哥哥一直都很疼你,这你一直感受的到吧!」
两人坐在椅子上,聊着自
的过去。
明日月点点
,「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以前是个
氓,我和爱花是青梅竹
,但我和她却阻止不了哥哥,而因为我的缘故,爱花才开始多
间事,之后在一次的格斗中,爱花为了替我哥哥挡刀,而
受重伤。」
「直奈,我有事情想跟你谈谈!」
「为了她们两个,我也别无选择啦!只是啊……」她有点感慨,「这一年,我过得很开心,完全不后悔来这里…..」
「那个……对不起!」
一个人啊!
「真是随便的藉口啊!」反正她也了解他只不过是想陪陪她而已,就不戳破他的谎言了,「再过不久,我就要回去了呢…..回去学校。」
「
受重伤的爱花,并没有死去,而是躺在加护病房接受治疗,而我哥哥也以为爱花已死亡,所以那一阵子很消沉,之后爱花的父母为了截断他们两个的缘分,才把爱花送来日本,而我为了弥补爱花,才陪
直奈和和广互看对方一眼,和广就先离去了。
「还可以。」她笑笑,伸出手朝着天空问着,「倒是和广,你怎么来了?」
「跟妈妈的约定吗?」和广问。
「可是直奈,还是一样难过不是吗?被喜欢的人
那种事…….」该不会是那位守护者吧!
「嗯!这是约定喔!和广你当初跟妈妈谈判让我有了两年的自由,已经够了吧!哥哥他一定也想见我的,当初就是他帮助我来这里,我很感谢……」
「逃避?」
原来如此,她轻笑,「这样啊!能见到母亲太好了!」
「是啊!只不过…..回去我又得面对空城了…..既没人陪我说话也没人跟我
朋友,我已经不知
交朋友的感觉了,在这里也只有她们两个,可是回去了,我又是…..」
「怎么可能没关係?你应该也很难过才对,怎么可能不伤心?」她摆明不相信。
「我见到我母亲了,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