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天命,那又代表着什么?
「上一次寻神珠的谢氏王氏,皆位于首都璽城。但闻王氏已歿,剩下谢老爷。」策耐心为我解释,风声瀟瀟,虽有几字听得比较模糊,但大致上还是能理解的。
旧时王谢前堂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如果是天命,我该接受还是试图颠覆?
一路上由顏坠领路,速度偏快,我和策聊了许多,包括他和凝宓的往事,虽然看不见他的神情,却感受的到他的一分怀念和一
我难以理解的感情,倾慕?还是喜欢?
哭,只是一种情绪,一种表情。
魏泱,凝宓,都不需要。
「累吗?」满路风沙,即便不是春季,沙尘暴也这么严重,策的声音在这样迷茫的风沙景况中显得突兀。
一阵凄凉,望着前方模糊不已的背影,那匹天赐的白
,始终未曾回
。
微颤,真的好累啊,不知何时我竟睡着了。
如果没有这些变故,可能我就完成计画了,天命?
「恩。」我难受不已,只觉狼狈难耐。
「也许不出两年便能找到神珠。」策似乎感受到我的心急,低沉的嗓音在冷风
袭下显得更加清晰。
为什么要找到神珠才能回去,天命?
梦里,有拓跋权朔邪魅诱惑的笑,那种动人。
「记得从前师父要咱们到璽城,奔波五日未曾停歇,你可今时不同往日了。」策乾笑几声,我没有回答,策这又是何苦,明明知
我不是凝宓,却又自欺欺人。
梦里,有策坚定如一的神情,那种信赖。
寒风刮的我脸颊生疼,途中我们虽说的多,却未曾提到桐花巷的血腥事,和我师父说的那桩婚事。
策要我抓紧他,而我眼角馀光瞄到前方那名男子骑着一匹白
,好似闪着熠熠白光,更衬托出他那
出淤泥而不染的灵气,他不发一语,注视前方,带着桀驁不驯的气息。
几年后,东晋被灭,不知会是什么局面,而我又会在哪?
隐约间,雨声答答作响,烟雨迷濛,我哭了吗,不,我没哭,只是累了而非伤心,我就算伤心也不会哭。
「但愿如此。」我强装镇定,内心还是被两年给吓了一
,来这里的第一天原本预定二十四小时内要回去,没想到居然要等上两载。
压抑了这么多年,泪
早已乾涸,打在脸上的是雨水。
瑯琊王氏,陈郡谢氏。
漂泊不定,花影瀲灩,冬樱纷飞,乱世红顏。
雨停,薄雾繚绕。
水深激激,蒲苇冥冥。
「咱们去哪?」
蹄声达达,我得几乎用吼的策才听得见。
抱歉,策。若神珠到手,我就必须回去。届时,凝宓或许就能回来了。
为什么我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天命?
我好像
了一个长而久的梦。
一个将来统一乱世的先人,一个替
领主,一个开国君王,乱世中,凝宓,只有你能帮助这一切走上正轨。
梦里,有顏坠淡漠的背影,熟悉却又疏离,那种记掛。
醒后,小
上的泥泞被
蹄踢的四溅。
璽城是晋国首都,应该在建康,也就是南京吧。
如果是天命,我又怎会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凝宓?
两日奔波,从一开始的步伐偏快到快
加鞭,他们埋
的骑尤其是顏坠像是不要命的骑,一字不吭,我
心俱疲便未再多言,屁
都快要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