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貌似是他小时候玩过的游戏角色,勾起了童年的回忆。源稚生默默地喝咖啡,柜台后野田寿还在对真说什么,真满脸窘迫,两颊绯红。
恺撒和源稚生都低声笑了起来。恺撒比了个手势示意说可以走了,林阳把一枚500日元的
币放在桌子上,带走了这一期的《周刊少年ju》。五个人每人撑开一柄黑伞,步入深夜的雨幕中。
“当然有,她现在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恺撒望着外面的滂沱大雨,语气透着怀念,“我爱上她的那个晚上也在下雨,她开着敞篷车围着宿舍楼转圈,大声喊‘我要去芝加哥我要去芝加哥,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去芝加哥吗?’。那时候她还是个一年级的新生,
发被雨淋得
透,裙子黏在
上线条那么美好,眼睛那么亮。整栋宿舍楼上每一扇窗都打了,所有高年级的男生都低
看着她,我敢打赌所有人都在那一刻爱过她。”
“你被打动了?”源稚生问。
“那还用说?我
的第一件事就是抽出沙漠之鹰,一边对空鸣枪一边从三楼
了下去!”恺撒一脸骄傲。
“所谓日本漫画式的爱情,看上女孩就想尽方法去纠缠,让她注意到自己。”源稚生问,“你有喜欢的女孩吗?”
他甩了甩滴着水珠的额发,换上了紧
的作战服。
恺撒将一只铝
装的雪茄递到源稚生面前“多谢。”
“岂止贵宾,男人的友谊坚若金刚啊!”恺撒竖起大拇指,
出一口帅气的白牙。
“这就是你们日本漫画式的爱情么?”恺撒低声说。
“吓唬一下其他的神经病,免得他们抢先。”恺撒挠挠
,“不过我刚刚
上她的车就被几十支枪指住了,校工
的家伙们说除了自由一日外不能在校园中动用枪械,然后我俩就
漉漉地被带到风纪委员会接受曼施坦因教授的训话……”
“幸亏风纪委员会没有阻碍你们谈恋爱。”林阳抬起
,“但是很符合你们的作风,既轰动又浪漫,值得学习。”
源稚生心里微微一动,这么简单就赢得了神经病们的友谊,神经病们的友谊看起来真廉价。
“我可以理解你从三楼直接
下是为了抢时间,可你对空鸣枪是为什么?”
“为什么谢我?”源稚生一愣。
防水作战服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极薄极细的金属网
,这东西形成的静电屏障能够抵御龙类胚胎的
神冲击,是为此次下潜特别制作的。
“忽然间我在加图索家也能算得上贵宾了。”源稚生略带戏谑地说
。
“接待的不错。吃的很好,购物顺利,饭后余兴节目
有意思,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恺撒掏出乙炔打火机给源稚生点烟,“今天过得蛮好。”
林阳把冷水浇在脸上,一遍又一遍,直到恣肆的
痛有所缓解,才拽了几张纸巾将脸
干。
恺撒一只手拍着源稚生的肩膀,“你酒量不错,有个漂亮的助理,对车的品位很好,而且有男人的责任感。我觉得我们从现在开始可以称作朋友了,任务结束后我再请你喝酒,请你出席我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