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凯又点进云桉的朋友圈，三天可见里没有任何内容，他又点进云桉舍友们的朋友圈，也没有关于云桉生日的动态。

        “不用，直接放我的藏品就好”，谁知男生开口。

        唐领着赫凯走到卡座外侧，二楼看台前，往下一指。

        那句膝盖有伤原来是在讥讽他拿网红酒糊弄人，所以他连看都不看。

        赫凯松了松眉，起码证明她今天不是去忙参加生日宴会。

        唐见赫凯没有回应，以为他想抬价，又笑了声，“当然，钱不是问题，你按市价直接报个价给我，我绝对不还价。”

        “我的贩鞋账号要贴在那面鞋墙上，而且只贴我的。”

        想明白这一点，唐也心服口服，低低笑了起来，自嘲自己刚刚把赫凯当纨绔富二代的荒唐念。

        唐怔了下。

        赫凯望着唐，目光缓缓下移，在他手里的杯子逗留了一瞬。赫凯的目光没有情绪，沉稳得像巡视的狼，即便年轻却带着锐气与智，唐有种被审视的感觉，直到眼前的少年扬了扬收回视线。

        “什么事。”

        “来来来，跟我来。”

        “唐。”赫凯开声。

        “但问题就是，香槟我熟，鞋子我就两眼一摸黑，也没多少收藏。我认识的人里你是老玩家了，帮帮我搞好这面墙，最好给几双狠货大货，像你家里那些。”

        底下冰雾尽数散去，大堂一层的境况一览无余。

        唐一打响指，很是满意，“醒目仔。”所以唐在那一票公子哥里，最乐意和赫凯打交。

        **

        唐目光转了转，一咬牙笑：“当然，佣金我也会给你，当是帮我设计这面鞋墙的辛苦费。”

        没想到赫凯会提这个要求，但下一秒心领神会。

        唐立靠近，笑呵呵：“凯凯忙完了？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我这个店什么都装好了，唯独对面一楼那个墙没想好。霓虹灯墙已经有了一面，再装一面好像就重复了，也不够引眼球。现在来夜店的人越来越年轻了，我想弄点新东西，比如鞋子啊什么的，年轻人应该喜欢。”

        赫凯看着对面黑墙，一语点破：“一面鞋墙推成网红打卡点吗。”

        赫凯看着那面黑墙，沉了会，没有说话。

        “这，这怎么好意思”，唐已经结巴，心想还是这些年轻人好糊弄。几瓶香槟搞搞关系，立对你掏心掏肺。

        现在稍微有点名号的鞋子都要大几千，而楼下一那面墙的面积少说能摆一百双，唐想要一面能火爆全国的网红鞋墙，而且还要能给moonlight抬价，投这一面鞋墙几十万肯定跑不掉。

        赫凯家里那两面鞋墙，虽说穷奢极，但说难听点也只有生灰的份，两面的商业价值都比不上moonlight的这一面。

        酒保颇有眼力见端来酒盘，典藏版路易十三，十几万一瓶，远不是网红爆款的黑桃a可比。

了，或许她累了。

        “未成年人能进来吗。”

        赫凯还是没说话。

        他图赫凯的藏品，赫凯要鞋墙的量。

        突然他的目光定住，视线骤然收拢。

        粉色背影缓缓转过来，正是是无比熟悉的面庞，赫凯一点一点眯起眼眸。

        唐亲自倒酒，深金色缓缓入晶莹杯，像乌木一样郁醇正。

        唐立放亮眼睛！

        那声音带了一丝凛意，唐立收声，“怎，怎么了？”

        “换个地方摆而已”，赫凯收回视线，朝激动的唐扬，话音一转，“但我有一个要求——”

        “当然，我会给你留最好的展示位置”，唐两手一扬，满意笑。他们各取所需，而且双赢，所以不需要再弯弯绕绕。

        白雾渐渐消散，模糊的一楼境况若隐若现，看见人攒动。

        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赫凯终于收起手机。

        “膝盖有伤，谢了。”

        一抹柔又熟悉的粉色影，从大堂的一侧跑到另一侧。激光扫过，发上的赭红发带无比醒目。

        但如果赫凯开口，可以直接拿他的藏品，那就只要出一个鞋墙装修费，直接省一大笔钱。而且赫凯的藏品，都是绝对镇场子的级藏品。

        唐像是被数百双眼睛看破！

        “合作愉快”，唐笑，递杯给赫凯。

        唐再也不敢怠慢赫凯，并且极尽商能屈能伸的本色，一手搭上赫凯的肩膀称兄弟，“话又说回来，凯凯你现在还缺不缺入伙人，听说别人出三十万就能和你合作。我愿意出五十万，分成的话……”

        赫凯插着口袋，本倦怠无趣地俯视着底下吵闹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