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语。”
陈濯注意到,这家伙已经把自己上衣的下摆在手心里攥成了一团。
他这样把夏子澈吓了一
,他晃晃他的手臂:
看他这样子,陈濯轻笑一声,点点
:
“没事了。”
课间的楼梯间满是嘈杂人声,学生嬉戏声从各个楼层传出来,又全涌进楼梯间里。
夏子澈手心皱巴巴的那团布料被放开了,它们自然下垂,一点点变得平展。
教室里很吵,但陈濯好像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
声。
“喂!撞到人了没看见吗?!”
少年点点
,顿了顿,又多问了一句:
他慢慢整理着那些画面,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些老早就被遗忘的细节。
陈濯像是有点出神的样子,他看着那个男生消失的方向,微微皱着眉,表情有种被定格般的空白。
“不了,你去吧,我书没看完。校庆再听。”
“冷静,你没事吧?要不我把那家伙抓回来让他给你
歉?”
“看书。”
不知
为什么,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心里总有些不安,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他微一挑眉,没多想就拒绝了:
夏子澈扶稳陈濯,自己皱着眉冲那男生喊了一句。
陈濯应了一声,在他离开前,他看了眼夏子澈的琴包,顺口问了句:
听见他的声音,陈濯像是才回过神。
“你,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在你是我挚友的份上,可以给你提前剧透一下。”
他记得他那天是在看一本读过很多遍的诗集,读到其中某段诗时,他突然听见窗外有人喊他。
“只是磕破了额
,不是磕瞎了眼睛。”
一些不属于眼前这个“现实”的画面如海浪般向他扑来,一次
输入太多,让陈濯脑袋有点乱。
但……
“啊?”夏子澈愣了一下,立
:
信我吗?”
但尽
如此,牛猛还是给他放了半天假,那天陈濯去医院
理完伤口,懒得再跑一趟学校,就自己回家刷题看书。
“我听你班同学说你磕着脑袋了?下午也请假了?严重吗?”
他深
几口气,慢慢理着心里一些突然冒出来的回忆。
“我去练歌。顺利的话,你将在校庆上听见我动人的歌
。”
他推开窗
,槐花香扑在他
上,他朝下望了一眼,看见楼下一个背着琴包的少年。
“嗯。”
“信。”
“特别棒,那祝你成功。”
陈濯低着
看脚下的台阶,边慢慢往上走,略微有点出神。
刚才被楼梯间那个男生撞到肩膀时,有那么一瞬间,陈濯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你干嘛呢?”
陈濯原本就在出神,他没有防备,被撞得踉跄了一下,好在夏子澈眼疾手快扶住他,他才不至于从楼梯上
落下去。
楼梯间里有人在打闹,有男孩被追着从楼上疯跑下来,那人大跨步下着阶梯,路过陈濯时,还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在当时他在楼梯的下半截,
下去时伤得也不是很严重,只是摔出了淤青、磕破了额角。
大概是看人没事,男生完全没有歉意,笑嘻嘻回过
说了句“抱歉”,就飞快地消失在了他们视野里。
夏子澈仰
看着他,磕巴了一下,问。
他记得那天他从楼上摔下去后,额
破了个小口,
了不少血,并不严重,只是看着有点吓人。
“那没事我先走了,有事找我就行。”
“陈濯——”
他声音低了点:
“……不用了。”
夏子澈低声吐槽一句,转过
想问问陈濯有没有事,但垂眼时,他却愣了一下。
陈濯不咸不淡应了句,正要说再见,却又听夏子澈问:
“都这个点了,你出门
什么?”
夏子澈挠挠
,一手有些不安地
着
,在那犹豫了半天,还是说:
“磕着脑袋了还看书啊?”
好像属于那个片段的回忆突然被钥匙打开,他想起了曾经同那一模一样的画面,只不过现实中,下一秒,夏子澈扶住了他,而在他记忆里,他是被那人撞倒,然后从楼梯上
了下去。
“好吧。”
陈濯指指
上的创可贴,示意这仅仅只是个用创口贴就能解决的小伤。
他轻轻挣开夏子澈的搀扶,沉默地走进高二楼层的走廊,跟夏子澈告别后,他走进教室,沉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