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神的报复都不一样，居住在深渊火焰河边的厄里倪厄斯厌恶酒。如果信徒将酒倒入缠着初生羊羔羊的调缸里献祭给她们，那么就会遭受她们手持灾难长鞭的追逐鞭笞。直到信徒献祭上活人的血才会停止。”

        泊瑟芬的表情已经痪，杀全家？这种报复方式也太过重口了，这些个神都是魔鬼吧，是魔鬼吧。

        献笑可比献

        哈迪斯的手指从她的脖颈上轻柔往上摩挲，指尖蹭到她下颌的时候能察觉到她紧张的吞咽颤抖，她努力地继续往后仰，完全不知自己越是紧绷越像是将要害送到他手里，他内所有被死亡侵蚀的热情都逐渐复苏，像是画上开了花迸发出难以想象的烈色彩。

        泊瑟芬脑子只是停运了半秒，立刻醒悟过来，真心实意地开心了，她还以为他又兽大发馋她，要她献上自己当祭品。

        泊瑟芬觉得他的手特别脖子，只能干巴巴问：“神的报复很厉害吗？”

        “赫拉喜欢折磨自己憎恨的人，摧毁他们的神智，促使他们疯狂去屠杀自己所有的家人。”

        笑还不够，泊瑟芬弯了弯眼睛生怕他get不到地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欢乐，不，什么样的祭品。我可以站着笑，躺着笑，坐着笑，哈哈大笑跟手舞足蹈地笑都没问题。”

        哈迪斯的手指不受控制，如同被黏在她肤上般，食指抬起摩挲着她乎乎的脸颊继续说：

        正在教学生的神丝毫不觉得自己话多惊悚，“酒神的报复是控自己的信徒一拥而上，将不敬他的人撕碎变成狂乱的祭品，他是最渴血的永生神。”

        泊瑟芬很难适应这种没有边界感的接近。

        脆弱细腻的肤带着柔的脉搏起伏，如同甜美的一汪蜜水躺在他掌心里诱使他喝下。

        泊瑟芬的表情逐渐凝固，撕碎人？

        哈迪斯的温度混着他指上的羊纸跟矿物墨料的气味，熏出了一种让人后颈泛麻的侵略感。

        “哈迪斯，我会给你供奉的，是不是需要去祭坛，然后、然后将牛的脖子割破……”

        魔鬼无限循环在她的脑子里，而眼前的魔鬼一脸平静地摸着她的脸，他上的气息熟悉而郁，是她沐浴用的香料。

        这句话甚至称得上卑微，但是说的人却强势到让她不敢将这么懦弱的词放到他上。

        笑意僵在嘴边，她刚要收回去，一修长的手指却突然压在她的嘴角边，不让她这个毫无诚意的笑容溜走。

        泊瑟芬立刻紧张起来，她不解地看着自己上的男人，他的表情依旧如同石纹路那样坚无变化，声音却轻如油火尖上的烟气，“不要恐惧，也不要诅咒唾骂我，献给我你的欢乐。”

        可是又没法挥动脖子像是甩牛糖一样甩开他的手，只能忍着咬他手的冲动，扯了扯嘴角刚要出个小谄媚的笑，又立刻想到这家伙受不了她笑。

        她生怕哈迪斯反悔，迅猛无比地扬起嘴角，笑容绽放在他的指尖下。

        今天的香料不知有多少花混合在一起，明媚粘稠的芬芳蘸在肤上散不掉。

        活人的血？不会是那个被报复的信徒的血吧。泊瑟芬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自己的脖子也成为了牛脖子，随时会被哈迪斯给扣碎。

受暴风的纤细植物般，轻柔无比。

        哈迪斯察觉到她躲避的情绪，碰她的喜悦跟诅咒的剧痛在手指上一直互相拉扯，他耐心地停下动作像个和蔼的老师般教导她。

        而他的手却终于无法压抑里混乱的冲动，甚至不顾诅咒的痛苦，猛然地抚摸上她半在被子外的脖子。

        泊瑟芬被人突然扣住脖子，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本能地仰起脸，她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压迫着她呼，只能有些磕巴说：

        她绞尽脑汁想要拖延他的失控，他的记忆太有欺骗。因为过度参与他人生过往的记忆，哪怕再清楚这不关她的事情，她只是一个无法改变他过去的普通观众。

        但是脑子一时却没法快速转过弯，竟然会真的对他产生熟悉感，这种熟悉的感让她的警戒心下降，竟然没发现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