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对岑词半点疑心都没有,否则今天也不能回来一趟。之前她问过岑词,岑词否认了最近跟白雅尘联系过,可事实上,要不是裴陆调出了岑词的通话记录,可能那晚他们也不会赶到白雅尘的住所。
所以,她还在怀疑什么呢?
本来都很好。
岑词所会的,岑词所用的,全都是沈序的。
是裴陆。
才二十几岁的年龄,她觉得自己像是
/了一辈子的心似的。
白雅尘跟岑词谈不拢萌生杀念,如果当时只有她俩,那岑词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会不会就跟沈序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没以为能看见什么,毕竟白天的时候雨水不断,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傍晚的时候还淅淅沥沥。可没想到,入了夜雨停了,乌云也散了,她看到了月亮。
或者,并没当回事儿?
这些日期……
裴陆拉过她的手,轻声说,“我也希望这件案子赶紧结了,这样的话,就能办点咱们的私事。”
本来,就这样可以一辈子的吧。
任晓璇一如既往的置办鲜花,但凡有一丁点枯萎的迹象就换新的,鲜花季,能换的鲜花也可以多样,室内就总有花香。
汤图进了诊所。
见拖布立在窗前,他问,“是窗
漏雨吗?明天我找人换一下窗子。”
离家的时候开的窗子,潲进来不少雨,等收拾完地面,门铃响了。
汤图百思不得其解。
岑词的治疗室房门紧闭。
如果一切都没发生,如果白雅尘没找到岑词,如果当初没接闵薇薇这个案子……是不是还能继续维持美好,谁都不会想起曾经的过往?
汤图脸一
,一清嗓子,“我爸妈又不是不知
你。”
带着一
倦怠的。
“比方说,约约会、谈谈情,再比如说,见见家长,聊聊未来。”裴陆偏
看着她。
沈序的回答高深莫测,他说,我哪都不去,就在这里。她是岑词,也是沈序,你看护她就是在看护我。
汤图一个激灵。
不想节外生枝?
当时她问沈序,为什么要她来看护岑词?你要去哪?
那么,假如秦勋当时也没赶到呢?
为什么要记录周军自杀的日期?
汤图告知没事,是自己没关窗。
她想起沈序将岑词交给她的那天,窗外的月似乎也是这样,就跟被人很随手画上去的似的,死气沉沉的。
汤图盯着第一个被划掉的日期看,看了好半天才冷不丁想起来,是周军第一次自杀的时间。
……
套。
一牙月,细细的那么一条悬在夜空,惨淡得很,衬得周围星子也暗沉沉的。
秦勋赶到,亲自
理白雅尘?
临进门之前下意识地抬
看了一眼夜空。
假设那晚裴陆没有赶到,那事情的发展会朝着什么方向去呢?
下弦月。
汤图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
汤图也不止一次想,岑词隐瞒跟白雅尘联系过的事实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且之后每一天都被划掉,什么意思呢?
汤图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后来沈序失踪不见,再后来岑词在南城市一举成名……她才终于明白沈序的意思。
汤图虽说累,但听了这话心里也是好一通折腾,故作不懂,“什么私事啊。”
汤图鼻腔发酸,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沈序在,然后问问他,接下来我要怎么
?
任晓璇说得没错,上面是有些日期被划掉了。
汤图嘲讽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岑词能大难不死,这就是上天的恩惠了。
回沙发上跟裴陆说,“都说下弦月不吉利,这段时间的事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但愿别再有什么风波了。”
等关窗的时候,汤图又瞧见了一眼夜空。
闻着这花香,温
又缱绻,钻进鼻腔里进了肺腑,却令汤图心生几许难过来。
汤图走到办公桌旁,拿过上面的日历。
汤图不敢去想后果。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干净整洁,还有点混着柠檬的木质气,清淡恬雅,还有点冷。保洁阿姨深知岑词的喜好,不大喜欢消毒水的味,所以每次打扫的时候都会
上点空气净化香气。
当时想到岑词的事急匆匆的也没顾得上,这几天也没怎么回来,偶尔回来也没想起,窗子就这么开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