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
但也不怪江月白,他确实很多事情都在故意说谎。
如今他见到了心上人,却什么都不能情真意切地说了。
离渊和见月是同一把剑的两个名字,“离渊”是江月白取的,“见月”是他取的。
这句话冲击力太大,以至于对方说完话好一会儿,凝
才突然瞪大眼睛――
穆离渊抬起脸,
水的黑发粘在脸侧,眼角的伤痕在雨水里浸泡出了更多的血,将深邃的眉眼衬出几分悲伤落寞来。
江月白微微仰
错开了视线:“出去。”
见对方迟迟不说话,凝
又
:“说出来嘛!我毕竟跟了阁主这么多年,说不定还是能帮上些忙的!相信我嘛!”
江月白对谁都是心怀怜悯的,但不是没有原则,绝对不会忍受要挟意味的索取,他们两人在对待“要挟”这类事上态度相似,他很懂江月白所想――没了赠剑人,才能真正拥有剑。
“对不起......对不起......”穆离渊语气瞬间
了下去,“我不该说这些......我不说这些了......师尊别赶我走好吗......”
因为他在等心上人,每一天都满怀希望,每一天都攒下了许多情话要在相逢时说。
方才那一闪而过的杀气不是假的。
“别啊,你别放弃啊,”凝
虽然没太听懂,但大概知
这人是被阁主抛弃了,按住穆离渊的肩膀为他加油,“以前也有很多找上阁主纠缠的,阁主从来都是冷淡应付,这次对你已经很不错了,我觉得你还是有些希望的!”
拿本命剑名调侃谈情、用一把好剑
德绑架,哪一个都是江月白的逆鳞。
过往岁月漫长,他却从没像今夜这样狼狈过,魔界
万千魔修簇拥的尊上、人间
相识旧友新朋的逍遥客、远离尘嚣时他
安心陪伴小圆的父亲......哪里都有落脚之地。
本没有什么“一剑双生”、什么“不相上下”,破天劫的剑只有一把,就是他自己。
“什么?假的?孩子不是你生的?”凝
大喊一声,“你一直在骗阁主?!”
“怎会如此!”凝
有些替老师心痛惋惜,“你明明已经这样装得这样可怜了!阁主好狠的心,竟让你出来淋雨!”
穆离渊没说话,
到眼角的雨水落了下来。
穆离渊不想去别的地方,但也不想离得太近再惹江月白不开心,出了院门一个人坐在小路边。成
的雨水从路旁房屋上破败的瓦片间倾泻而下,打
了穆离渊的黑发,又顺着领口往里灌。
可若如实相告,江月白或许会出于怜悯不舍得用这把剑而亲自上阵,那样的事他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老师你......”踏水而来的脚步越靠近越迟疑,凝
停在穆离渊斜前方,弯腰歪下脑袋,小声问,“你不会是......苦肉计失败,被赶出来了吧?”
剑灵是他的元魂,祭剑挡天罚,天劫毁剑等于毁他元魂。
后半夜的暴雨更猛烈,到
都是雨打层林的沙沙声,反倒显得山谷间更加寂寥,仿若天地间万里无人,只剩下风雨。
“不怪他,是我
错事了。”穆离渊眉眼挂着雨水,十分狼狈,可嗓音却异常的平静沉稳,“他罚我是应该的。”
“师尊以为我要用一样很珍贵的东西绑住他。”穆离渊垂了下眼,雨顺着眼睫弧度向下
,极慢地说,“我当时看着他的眼神,很害怕,我知
他那瞬间想我永远消失。”
冷夜冷雨,他第一次可笑地感到点“无家可归”的意思。
“你受了伤,就算
了天大的错事,也不该这个时候罚你呀!”凝
撇嘴,“而且你不就是装装可怜吗?这是情|趣啊,阁主也太不解风情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江月白掌心寒气缭绕,几乎是杀气了,嗓音极冷,“出去。”
凝
见他似乎没有被安
到,于是继续卖力安
:“你真的不一样,以前来找阁主的什么人都有,有登仙册上赫赫有名的大能,还有特别特别漂亮的美人姐姐,我当时见到就心想,我要是阁主,我通通都要!可阁主对谁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哪怕对方再殷勤。阁主和我们说他之前受够了那些凡俗纠缠,这次在缥缈阁避世就是要修清心
悟剑的,谁也别想打扰。但你出现那几天,阁主竟然为了你彻夜未归,我一下就慌了神,怕你是个耽误阁主修
的狐狸
......”
“所以你到底
了什么过分事?”凝
按捺不住好奇,撑伞坐在他
旁,抓住时机套近乎,“你别怕,说出来,我帮你出出主意。”
“那是因为我带了孩子,他不忍心把事
绝。”穆离渊深呼
一下,又微微叹出口气,“现在他知
孩子是假的,那点怜悯也没了。”
......
穆离渊单手撑在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