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走，李珏的神经瞬间放松许多。

        “人不是兄长杀的，兄长不必害怕。”

        “既然兄长认为那颗人是我的，那――”

        漫不经心的话语中出另类的残忍。

        “你！他该找你！”

        李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吼：

        要是听到点儿不该听的，命丢了都不晓得是因为什么。

        李珏无力抬起右手，指着李琮的鼻子骂：

        致命的秘密。

        王面尴尬，接下来的话他是不是不该听？他用眼神问李琮，李琮没顾上他，王想都不想就往门外跑去。

        李琮忽然觉得太子很可怜，可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没有安太子，笑着反问：

        反目成仇的手足亲人。

        李敬怎么会舍得废掉他呢？

        李琮淡淡地说：

        李琮将手覆在太子金冠之上，她恶意地问：

        李琮确实到了，她还得很好，甚至到了令皇帝忌惮的地步。

        李珏的五官长得不错，气质却太阴郁。李琮记得兄长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她结束民间浪的生活，从小乞丐摇一变成为李家四娘子，回家那天是李珏第一个冲出来，伸出双臂接住上的她。

        李琮有夺位之志，却从未指望李敬会自愿让她当太女，她不信太子于水深火热之中，更倾向于认为他是无病呻。

        太子神情癫狂，浑颤栗，活似撞鬼。

        “兄长，你怕什么？”

        正如李琮所言，既然李琮与窦丛长得一模一样，谁知死掉的是哪一个呢？

        李琮微微一笑，大步星走出门去，她敲了敲守在门外的男人的脑袋，说：

        “丛丛儿，你不问问我的什么梦？”

        所以，她要通过另一条路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他该找谁呢？”

        “本殿没学过解梦。”

        李珏心中一梗。

        “太子之位是否也是我的？”

        杨利，该找谁呢？

        “若兄长夜不安寝，合该寻大夫去治。”

        “是！我也是这么对那人说的！我说，冤有债有主，你不该找我，你不该找我！”

        “丛丛儿，自我当上太子以后，我每日晚上都会噩梦，再没睡过安稳觉。”

        “三郎，走罢。”

        “昭阳，你想什么！”

        一切悲剧的源是皇帝父亲的一念之差，还是种种因果交汇后的必然？

        她不是什么心思细腻的人，可也感受得到那些说还休的目光。

        李珏大惊失色，他从没想过昭阳会这么直白地说出心中所想。

        “我总能梦到一颗人，一颗冒着鲜血的人，他的嘴张得很大，眼睛瞪得骇人。那人在空中飞来飞去，追着我跑，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不可能的。

        像是在弥补多年前的遗憾。

        李珏知她在逃避，却不依不饶地说了下去。

        废太子？

天的殿中死去的人不仅是前朝的皇帝，还有那个曾经尽爱同妹妹恶作剧，却想要好好待李琮的兄长。

        李琮和李家的其他孩子的际遇不同，她知自己不能将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窦缈的母爱之上。她不是怀疑窦缈对她的爱，而是看到了窦缈失势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