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隶。

五个孩子，不下棋就得陪孩子：“可以！”随即叮嘱卫伉和卫不疑照顾好三个弟弟妹妹。

        “三舅和小舅太小，外祖母养不起。”

        哪有孩童愿意窝在室内啊。

        小太子递给他一块油炸点心。刘彻嫌弃：“自己吃！”

        卫伉深感责任重大，很是郑重地应下来。

        像韩子仁自愿入为，籍上依然是平民，刘彻要杀他也得胡诌一个罪名。斩杀隶就无需走这一步。

        五个小的出了太子高兴的蹦蹦。

        前平阳侯又没有天眼，自然不知卫青乃天生将才。

        “据儿，你知的太多了。”

        小太子嘎嘣咬一口，糊糊解释：“母后说三舅和小舅要有五六岁大，不用外祖母照看，外祖母也可以事的话，她和早逝的大舅就可以养活三个小舅舅。”

        公孙敬声的声音让小太子想起表弟表妹还在。他爬到霍去病后拿出备用蹴鞠，令吴琢领五个小的出去玩儿。

        霍去病奇怪：“说到这点，臣一直想不通，当年外祖母一家都是侯府隶怎么还用她养？”

        霍去病愈发糊涂：“一两岁大的幼儿怎么事？平阳侯府对下这么严苛吗？”

        刘彻瞪儿子，会不会说话！

        霍去病突然说不出话，口憋得难受。

        “孤宅心仁厚，自然不会把人当成两脚羊。可是在很多公卿眼中他们就是啊。如今也是。”小太子转向老父亲，“你问父皇贫民和隶一样吗。”

        修真界没有隶，只有主仆契。刘据以前很不懂怎么可以养一群隶，还把人跟牲畜一样养。但他又很清楚此间像他这样想的才奇怪。以免被当成鬼附，他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聊过

        小太子比他还奇怪，表兄竟然不知：“府里不养无用之人啊。”

        贫民死了上告官府，廷尉严查。隶死了上告廷尉，廷尉会认为上告之人病得不轻。

        何况卫老夫人只能一人照顾儿女。

        霍去病缓了许久，依然无法理解一向贴心的表弟怎么能说出这样刻薄的话：“那是舅舅啊。”

        霍去病张口结，像是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他以前知的一切都是假的：“可可，人毕竟不是牲畜。”

        五个小的带出去一群人，室内顿时空旷许多，也安静许多。刘彻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不怪早年卫老夫人要把你二舅送给他生父。那么多孩子三个人也顾不过来。”

        刘彻：“平阳侯府的仆够了，不需要你外祖母再生。”言外之意，她又跟人私生几个，前平阳侯虽然不会把她赶出去也不会格外施恩。

        这种情况刘彻自然知。

        刘彻看儿子，跟他说的有何不同。

        小太子摇：“不是。”

        “还有什么隐情？”刘彻问。

        吴琢又叫人拿来小太子平日里玩的蹴鞠，又叫樱桃找出她自制的毽子，叫她陪卫步的女儿踢毽子。

        老父亲说得好蓄。小太子有理由怀疑表兄这样问正是因为舅舅姨母们美化了他们遭遇的苦难：“在已逝的姑丈眼中隶等同牲畜。长大了可以干活卖钱很好。死了也不心疼。表兄府上死了一只鸡心疼吗？”

        小太子反瞪一眼老父亲：“男如耕牛，女如羊，十岁左右的男女如同小羊崽子。三四岁大的幼童是小鸡。盖因小孩难养易夭折，不值什么钱。”

        随从们禁不住提醒他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