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据儿的记忆？他还是仙人吗？妖魔鬼怪差不多。”

        刘彻闻言忽然觉着儿子的东西不是淘宝淘来的。

        小孩看看父皇看看母后：“母后，笑什么？”

        既然神仙鬼怪看上儿子，为何不把他迷走，还等他一点点长大。

        刘彻冲儿子招招手，小孩过去，刘彻把儿子按到上，从他衣裳里拉出一个：“看清楚了吗？”

        春望怀疑皇帝出去一趟撞着脑袋了。

        刘彻点：“你说得也是。”

        “够了！”刘彻高声音。

        “那话说回来了，他敢据儿？不怕鱼死网破吗？”

        卫子夫：“那位高人为何这种损己利人的好事？可能是仙人，跟我们抢据儿？”

        刘彻下意识点，忽然想起他还养了许多术士。刘彻顿时坐不住，前往温室殿，招来春望，叫他告诉那些术士，以后无召不得入。

        刘彻给卫子夫使个眼色，夫妻默契令卫子夫抱过儿子，哼着民间小调摇篮曲，刘据不知父母又作什么，不过无论什么他都不怕，任由思绪慢慢飘远，慢慢进入梦乡。

        卫子夫哪是看得明白，分明是因为她不信鬼神。

        刘彻按住盒子：“万一呢？”

        小女把他送去皇后寝室。卫子夫屏退左右：“陛下想说什么？”

        刘彻折腾这么多年，术士来了一拨走了一拨又来一拨，不是自认功力欠缺，就是神棍，以至于卫子夫确定，就算有鬼神也不是那么好遇的。

        可他jsg也不敢阳奉阴违甚至不为，只能扮黑脸，找那些术士要回自由出入禁的令牌，又同他们低语一番，把此事推到太后上——太后近日暗示过陛下，不希望他养太多术士。

        “你别不信！”

        乡民常说，小孩魂魄不稳容易被勾走。

        刘彻摇摇：“你不懂，仙人的手段多着呢。”

        刘彻迷信鬼神，很难不往这方面联想：“朕怀疑他在某个你我无法想象的地方等着据儿长大。”

        “陛下，以后切勿在据儿跟前说什么鬼怪。妾怕他好奇迷上修。”

        皇后看他：“那把你的给儿子，让陛下当个好父亲。”

        那位高人甚至清楚儿子是大汉太子。

        据他所知，百官这些日子没少学儿子四寻摸他用的笔，然而所有人都一无所获。为何儿子这么容易买到，还不止一次。

        以前卫子夫相信。

        一定是那位高人只想卖给儿子。

        刘彻嗤一声。

        太后以前死刘彻最为亲近人之一韩嫣，如今江充因她时日无多，很难等到开春。在术士眼中太后是大汉最不可招惹的人，所以一个比一个痛快。

        “据儿长大后不愿意离开父母，仙人还敢据儿？据儿的子陛下又不是不了解。一周岁那日就敢打敬声。平日里也是谁也不怕。”

        卫子夫无奈：“陛下，您和妾待把据儿如何？据儿孝顺吗？据儿舍得离开父母投向他人吗？”

        “妾知冬日里没有多少事。陛下闲着无事，下棋吧。”卫子夫拿出案几下方的围棋。

        “人还能争过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皇后一见要恼羞成怒，轻咳一声压下笑意，拉过儿子：“母后不缺这个，留据儿吧。”

        卫子夫额角，陛下怎么又犯病了。

        皇后收起笑容，可一想到堪称瘆人的“小丑龙”，皇后又禁不住想笑。

        术士也是五日一休。

        刘彻皱眉，这是一个当母亲的该说的话吗。

        吃饱了撑得闲着没事干啊。

        刘彻给儿子回去。

“朕就知！”刘彻瞪她一眼，把“龙崽子”回去。

        皇后讶异：“麒麟吗？”

        刘彻不假思索地说：“不会！”

        刘彻思索片刻，不得不承认皇后所言甚是。

        刘彻把他的猜测说出来。

        皇后笑了：“既然据儿有了，那母后就收下。”说着一顿，“这次真巧，正好龙凤和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