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才是儿子抓住什么都往她上砸的主要原因。

        以前刘彻跟平阳一样喊刘陵“陵妹”，翁主是一回。刘陵知他不高兴，她顿时气笑了，没见过这么护犊子的。

        “不必解释。”刘彻表示知，卫子夫想额角：“陛下，刘陵有一句话很对，据儿——”

        小嘴控制不住出哈喇子，刘彻习惯拿出手帕给儿子嘴，看到儿子鼓着小脸，很生气的样子，恍然大悟，他昨日当着卫青的面跟儿子说过刘安坏刘陵也坏。

        刘陵：“不小心碰他一下就是坏人，看来不止暴怒，心也称不上宽广。”

        刘彻心疼的搂住儿子：“那你就长话短说！”

        刘陵想说什么，刘据大喊：“父皇！”

        “出什么事了？”刘彻佯装担忧地问。

        若非时机不对，刘彻想用刮掉胡须的脸贴贴儿子的小脸。

        刘陵发漉漉的，脸上有几个印记，额上红一块，很是狼狈。刘彻条件反般挡住她，这么脏往哪儿扑呢。

        吧，吧，成纨绔最好，淮南王一脉坐收天下。

        刘彻从昨日陪儿子出去玩说起，说到刘据指着“刘安”二字叫父皇，他考虑到儿子年幼，听不懂长篇大论的理，只说刘安刘陵都不是好人。

        刘彻忍住喜悦：“不劳翁主费心。陪翁主下去清洗。”给左右女使个眼色。

        既然儿子不是因为被突然发疯，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卫子夫令女准备温水给儿子洗脸夫看到儿子脸上红印，卫子夫轻轻碰一下：“还疼吗？怎么

        “此事说来话长。”

        刘陵失了先机，此时数落小孩的不是只会显得她小肚鸡。刘陵听着卫子夫轻飘飘的话差点呕出一口鲜血：“陛下，恕我直言，小小年纪如此暴怒，日后如何是好？陛下只有一子，理应尽早多寻名士，细心教导。”瞥一眼小孩，皇帝不给你找十个八个太傅，我就请父王把“淮南八公”送过来，整治不好你，我不姓刘！

        平阳也听出她的皇帝弟弟心有不快。刘陵是跟她来的，平阳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陛下，我陪翁主下去。”

        卫子夫知没她什么事了，她只需陈述事实。

        刘彻打断：“朕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人是你。”

        刘彻急着看看儿子的脸，闻言想敷衍地声谢，耳边突然响起，“父皇，坏！”刘彻扭看去，小孩指着刘陵：“坏人！坏人！”

        卫子夫糊涂了，椒房殿的太监女全糊涂了。

        刘彻疑惑，她此话何意。卫子夫和平阳公主想说什么，刘据蹦跶着，急得大喊大叫：“父皇，舅舅，打，坏人！”

        第9章  算命先生

        刘据脸上的泪痕还在，眼红彤彤的，老父亲心疼坏了，三步并作两步走，没到跟前就伸手：“怎么了这是？皇后，据儿怎么哭了？”

        刘陵不想再待下去，步出正殿就上车。平阳只能跟着她上车，谁叫俩人一辆车来的呢。

        “翁主没有养过孩子，不清楚孩童弱，跟据儿玩的时候他的脸不小心红了，据儿难受，误以为翁主故意的，抓住什么都往翁主上扔。”刘陵确实不知小孩肤的跟她父淮南王的豆腐一样。她又故意用力，以至于小孩脸上的红印清新可见。卫子夫并非夸张。“翁主海涵，据儿并非有意，请你见谅。”

        卫子夫看着二人走远，微微叹气：“陛下，据儿——”

        刘彻微微抬手算是许了。

        随刘彻过来的小黄门轻呼：“这就难怪了。小霍公子昨日吓唬小主子，小主子也没有逮住什么扔什么。亏得婢还怀疑小主子今日是不是沾上赃物，移了情。”

刘陵朝后那一下不曾避人，卫子夫和平阳看得一清二楚。卫jsg子夫没有感到意外，平阳公主微微张口，皇家没有一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