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多个日子,没有人对路裴司说这种话了。
直到他连续喝了两罐啤酒,喝得又猛又急,衬衣衣领都被多余的酒水打
了。
中控被他一路折磨,车窗上上下下开了无数回,路裴司单手握着方向盘开车,车速一路狂飙,驰绪眼睁睁看着他闯红灯。幸好已经过了晚高峰,来往车辆和行人并不多。
路裴司趴在桌子上呆呆地想,很多他以为忘记地事物从脑海里一一过去。父亲最喜欢的高尔夫球
,院子里每年都会结的
,放学回家时总会故意踩一脚哥哥的球鞋,母亲最喜欢的法国香水,每年夏天家庭旅游的大合照......
曾经也有过父母陪伴、兄长照顾,
会过有后援的底气,路裴司无论闯出多大的祸,受过外人多少批评都不会觉得难过。
驰绪静静望着他,没有被路裴司的情绪传染变得激动,深邃的双眸像一潭深渊,与驰绪对视久了路裴司的心居然静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闭上眼看到陈辙的一张冷嘲热讽的脸,嘴咄咄
人着说往路裴司心里
刀子的话,顿疼的
感令路裴司恍惚。
路裴司表情呆滞,双眼失神地盯着空气里的某个点。
“打车费剩下50,我过来还你。”驰绪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屏幕,给路裴司微信发红包,“顺便来陪你聊聊天。”
他在驰绪对面坐下来,没沾酒
之前,大脑里的保护机制正常运作,路裴司不会分神去想其他事。
穿着制服的外卖小哥提着一大袋子食物闪现,驰绪在桌上铺开,连着嘭、嘭两声,冰镇啤酒的盖儿被打开,正往外冒着寒气。
“给你五分钟时间,找到东西立
走人。”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了,伤心时无人安
,更没有人能坐下来听他倾诉。路裴司已经习惯了吵架后被陈辙冷
理,习惯了独自找角落
舐伤口,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他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路老板。
没反驳,也没再开口说话。
驰绪双手插兜进去随意地溜达一圈,在大厅中央大刺刺地坐下,两条
比例长得惊人,“站一天了你累不累,过来坐。”他伸长
勾了条椅子到
边。
“晚了。”驰绪倏地举起右手,向门口示意,“对就是这儿,是我点的啤酒和烤串儿,麻烦你送进来。”
“别拉着个脸了,知
你心里憋着气,有什么想骂的尽
骂,舞台我都给你搭好了。”驰绪拍拍椅子,循循善诱
:“我又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无论听到什么,我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一看就不是真的掉了东西,这么拙劣的借口自己竟然会信,路裴司声色俱厉
:“我的忍耐力有限,别
我炒你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