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朝文武都是有种哭笑不得又有苦难言的感觉。
冉姣不敢置信地说:“那万一战事变化没办法及时赶回来呢?”
陈昀原本是被文官团
孤立的……结果他意外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
入了进去。
没办法,摊上这么位皇帝,大家只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和这位心超大的皇帝陛下好好地‘斗智斗勇’了。
当天吃午饭的时候,冉姣就从城外军营里穿着一
女将装束威风凛凛地跑了回来。
他的思想正在慢慢转变。
此时真正成气候的叛逆几乎都是宗室,都是以陆弗祀血统存疑为借口起兵。
武皇帝之前,胡人只要突破边境防御,一夜就可打到长安城下……所以那时的大彭皇帝是真的属于‘天子守国门’。
可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哪还能停下去,就算自己想停,他们的手下也不会同意。
她当时知
这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懵
了,哪怕是枕边人都有些接受不了王弃这脑
,更何况是那满朝文武。
结果现在陆弗祀死了,王弃这个经过宗正确认的武皇帝后裔登临大宝,他们该没什么借口继续造反了吧?
王弃一脸淡定地说
:“这有什么,谁让他们不许我御驾亲征了?”
而胡人现在也才刚刚聚集兵员准备南下……虽然说胡人的准备速度应该会快一些,大概半个月的时间就该要扣边了。
毕竟作为‘带兵将领’,桓远得要帮他将这一万大军带到千里之外去的。
真替他们感到可怜。
这可能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历史上懒得上朝理政的皇帝多了去了,不缺王弃这一个。
这夫妻两个,压
就没把后世名声放在心上……本质上其实冉姣和王弃都很期待这次‘随军出征’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桓远带去的一万人能够干什么?
儿戏就儿戏一点吧,只要皇帝别真的御驾亲征就可以了。
只可惜相应的,国力也都被陆徹糟蹋光了,否则王弃也想试试开疆拓土来着。
这件事情在没人反对的情况下就这么过去了。
从这方面来说,王弃对自己这位爷爷还是非常佩服的。
最后冉姣有种又是无奈又是
溺的语气
:“也不知以后这史书上会怎么评价我们?”
可是当他当上皇帝再站在这大彭版图前时,看到的却是一个帝王的雄心,以及这份开疆拓土的伟大功业。
只是短短两个月,这些老大臣们就感觉分外地心累。
朔方守军应该能够撑到桓远的羽林卫到达吧。
每这个时候看着地图,王弃又都会不得不对自己爷爷的功绩感叹不已。
这让人很没有安全感,事实上若不是王弃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仿佛能够提前预知一切,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王弃答
:“皇帝忽然想休息,请假个三两天的,很奇怪吗?”
他们现在矛盾极了,一方面在等待着邸报的送达,另一方面则是又担心皇帝的预判再次成真……
“阿弃,你可真是能啊……还李姣?”
……
王弃开玩笑似的说:“可能会说我是暴君或者昏君?”
……
在他没当皇帝前,看到的是自己爷爷的‘好大喜功’以及治下百姓的民不聊生。
冉姣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可爱极了的样子,问:“可是,那战场应该
远的吧?”
也就是王弃淡定得很,因为他每天晚上都会阴神出窍观察一番双方动态,心中有数自然不慌。
不过很可气的是,在这段时间里,那天下群雄对于少帝驾崩而王弃登基的反馈也来了。
王弃看了眼在太
池中陪着阿母快乐玩水的紫儿,他淡定地说:“那不是有紫儿么?让紫儿把我们送到附近的水系中,然后我们在御气飞过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到的。”
“既然如此,那就王弃和李姣出征吧!”
从现在起到朔方前线,那差不多要一个月的时间。
卫将军桓远带着一万人出征了。
冉姣乐了,她说:“那我就是惑乱君王的妖后了?”
实在是,被自家皇帝那天
行空式的思维给折磨坏了……
可是现在经历了武帝一朝,大彭三十多年举国之力打下了一个偌大的朔方和凉州,直接拓地千里!
其实给桓远一个卫将军的职位还是有些高了,不过王弃为了让桓远给自己好好办事,那是一丁点都不介意给得多了。
亲征’的草率决定给吓了一大
……他们现在也不好再对这事多说什么。
这段时间满朝文武都对北方的情况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因为他们这次不是凭着邸报判断情况,而是直接从皇帝嘴里得知了北地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