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周牧不想把艾思搞成什么捞钱的大企业，只想把它切切实实成一个大家心中的好医院。

        裴欢的包袱终于抖完了，周牧觉得耳终于可以清净一下了。

        “当然了，周总，恕我直言，艾思医院确实有很多问题，就举个简单的例子，医疗设备这一块，我想周总是不是常常碰？”裴欢话锋一转。

        周牧闻言，闷闷地喝了一口酒，余光瞥见坐在一旁林律师，一直冲他摆手，好像再说，别呀、别呀。

        啪，周牧放下酒杯，终于给了一个答复：“裴总，容我考虑考虑吧？”

        “你说得没错，那裴总有什么高见？”周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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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牧也跟着漫不经心地看了过去。

        “依我看，艾思医院目前也只是差了点儿钱，只要资金链跟上了，一切都不是问题，周总十几年来都在华国经营，其实跑到新加坡来接手以前没过的生意，确实有点为难人……我想，周总完全可以把手中的份变卖，这样就有一大笔钱了，然后再投回国内的艾思，一来可以让艾思医院得以最大限度发展，二来，那就是让周总不用涉足陌生行业，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大强，到时候，我希望周总能聘我，我替周总打江山。”这番话说完，裴欢手中的烟也烧完了，他往烟灰缸里一摁，把它掐灭了。

        “医疗规范和企业发展，这两者不冲突呀周总！”裴欢一拍沙发的扶手，烟灰随之飞到了地上。

        一番话说得很漂亮，但其底层逻辑，不就是劝周牧退出东，班师回朝嘛。

        裴欢见周牧没有上拒绝，喜上眉梢，挪着子去握周牧的手：“周总果然是能听进去意见的好企业家，那我等您好消息，届时，还请周总带着我一起去华国。”

        说到这儿，周牧少有的沉默了一下，确实作为私立医院，在购买医疗械这一块是最大的亏空，一方面是仪的迭代更新以及在诊疗上的更强作用，另一方面又因为资金运转无法买到最新设备，这两者是矛盾的。

        这番话确实没错，裴欢也是有备而来，但深扒下去，周牧还是没琢磨出对方的用意。

        毕竟，私立医院没有津贴，真金白银地买天价仪。

        “周总，这里的表演要开始了，可好看了。”裴欢说着，子不自觉已经对准了舞台。

        “裴总谬赞，我也只想先把医疗规范这一块好。”周牧嘴边淡出一抹笑意，一副不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接招的态势。

        就在这时，原本只有一个乐队在唱歌的舞台忽然亮起了彩灯，周围的音乐也又一开始的蓝调音乐变成了节奏更强的说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