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也没去，在学校听讲座。”褚钰回答。

        周牧那边像是笑了，只闻他说：“你把电话给他。”

        他知高助理打这个电话不会只是祝贺他这么简单。

        “哦，那有学会什么知识吗？”周牧问。

        这回轮到高助理有些无奈了，不是说好了乖乖等待嘛，怎么要自己成了两人的传话筒了，但如今他又不敢得罪这个来路不明但老板异常上心的褚先生，只好小心地询问：“褚先生说，想跟您说两句，可以吗？”

        褚钰在高助理电话那侧着耳朵听着，听到这句话到时候，他忙拍了拍高助理，示意让自己听电话。

        褚钰满心欢喜地接过电话，都心心念念好久了。

        “我今天刷条的文章评论看有人在分析。”褚钰如实说，看了文评再结合刚刚高助理安周牧的话，褚钰这小人自然也就猜到了。

        褚钰闻言后瞬间为自己走神生出几分愧疚，但很快又被欣喜冲昏脑，只因他从对方的话语中隐约感觉到了一丝纵容和偏爱。

，如今跟在企业商战不是一个数量级。

        “太前沿了，都不怎么能听懂。”褚钰小声抱怨了一句，实际上是刷了一整天的热搜，本没好好听。

        稍加晃神，周牧干笑两声，问：“高叔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褚钰还安自己，学霸不轻易走神，除非忍不住。

        此时，褚钰正站在高助理的旁比划着，这个电话是他磨了对方好久才肯替他打的，因为周牧交代过这段时间尽量不要私下联系他，怕被人监视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褚钰。

        周牧有些意外，他和团队刚刚还在谈着呢，问：“你是怎么知的？”

        “嗯……”褚钰轻哼了一声，迟疑几秒，接着问，“周老师，我听说您最近很忙，是又遇到了新困难了是吗？”

        “前沿的也不需要太懂，以了解为主，知大概也不错了。”周牧作为一个出了名要求高的老师，竟然破天荒安起学生来了。

        褚钰自然是明白的，但今天在网上冲浪，刷到那些个征婚的评论，他实在是坐不住了，见不到周牧他就心里。

        “怎么了，今天去了哪里玩？”周牧的语气像哄小孩一样。

        周牧似乎没有因为这个无关要紧的电话打断他们开会而恼怒，嘴角竟勾了勾，说：“他怎么啦？”

        周牧听得耳热了一下，他连忙站起来离开位置，往房间外走去。

        “噢，是关于褚先生的一些事情，但如果您在忙的话，其实也不那么着急。”高助理回答。

        “周老师。”褚钰一拿到电话就乖巧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