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一套笔直的西装，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还是那副能看穿人心神的金丝边框眼镜，安静地躺在鼻梁上。

        那人直说：“昨晚，是不是有一个叫周牧的人来过你的房间？我们已经问过昨晚七八点这个时间段在这层楼执勤的人员，他们说，的确有一个穿着西装的人来过这里。”

        “您既然要查监控，还问我什么？”褚钰说，“我是学生不假，但我也是酒店的客人不是吗，房内的事情，我保留隐私权。”

        对方都已经指名姓了，还拿出了认证物证，褚钰再打哑谜也没用，于是他回答：“是的。”

        “你最好老实交代，”那人收起方才客气的语气，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我们稍后还可以查监控，你还是学生吧，你可知说谎的后果？”

        周牧冷峻的脸上，忽然裂出了一抹笑意，语气耐人寻味：“人这么齐呀？”

        周牧用的明明只是对抗焦虑症和惊恐发作的药，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违禁药物。

        褚钰本来还端着几分不安，但对方这么一说，恰惹了他这只小野猫。

        那人猝不及防地迎上周牧的冷眼，怯生生地又喊了一声：“二哥……”

        但跟着进来那人很快转移了话题，“昨晚，有人来过你的房间吗？”

        “二哥。”

        此言一出，那人也被激怒了，他啪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周牧使用违禁药物，你若是帮他买的，你就是帮凶。”

        褚钰没有上回答。

        就在褚钰要动拿证据呼他脸上的时候，门再次被敲响。

扯嘴角。

        褚钰脑子飞速转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什么？”

        闻言，那人似乎抓住了什么线索，：“他有叫你帮他买什么吗？比如吃的，喝的，还是药物之类的东西。”

        他扫视着众人，视线最后落在了与花文栀一同入门的那人上。

        三人同时开口。

        花文栀应声去开了门。

        他神极佳，同昨晚那个病蔫蔫求人买药的周牧，判若两人。

        周牧一步一顿地靠近那人，周的气场似乎要把人入绝境，他打量了那人一番，最后嗤笑一句：“你还是老样子。”

        “周院长。”

        进来的人引了全人的目光，特别是褚钰，从进门开始，眼睛就像焊在对方上一样。

        说完，他又望向花文栀，只见对方也不出声，只是神色不太对。

        “是不是违禁药物，你拿出购买记录来看看便知。”那人也不依不饶。

        “周老师。”

        “不是违禁药物，那是合法的。”褚钰也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