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似乎也没有要让他远离的意思，只是缓了几分钟后，垂着眼看他，说：“蹲着不累吗？”

        这一套动作之后，又恢复那副乖顺无辜的模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周牧，确认对方有没有生气。

        “给我。”周牧又坐起来了一些。

        “有一点。”褚钰如实回答。

        “你什么？”周牧微微蹙眉。

        闻言，褚钰大胆地挪动着子，重心一沉，一边屁贴到了床边。

        他觉得今晚的褚钰有些奇怪，总是在试探他，试探他到底可以纵容到哪一步，到底可以让对方胡乱到哪一步。

        但如今这个典型的好学生，却在越他的界

        吃过药后，还是昏沉沉的，但并不影响他给对方谢，声音温柔又虚弱：“谢谢你褚钰。”

        褚钰踢开了拖鞋，悄悄把也缩上来，全似一只缩在床边的小猫。

        “你……”周牧喊他坐着，是别让他蹲着辛苦，没想到这小朋友竟然直接一屁坐床上，跟自己紧紧贴着。

        这句话把褚钰拉回现实，识趣地撤回不断近对方的，：“你的药我买回来了。”

        平日里，对待褚钰的殷勤，他自然是有所察觉的，然而与其他喜欢讨好他的学生不同，对于褚钰这个人，周牧的印象是十分不错的，勤奋、好学、谦逊……偶尔犯傻，还有几分可爱。

        褚钰自然听出了语气，他知周牧没有生气，于是更加大胆，手伸进被子里探去。

        褚钰迟疑了一下，试探地问：“可以吗……”

        “那为什么不坐起来？”周牧又问。

        褚钰似乎没有被吓退，即使手腕被捉住了，继续往里探，周牧似乎是因为不舒服，没什么力气，本钳制不住他。

        褚钰把药从袋子里掏出来送过去，周牧取了一颗到嘴里，抓起床的水杯，咙动了几下，一饮而尽。

丝难以察觉的暧昧。

        褚钰没有从周牧的神色中寻找到答案，只见对方无奈地挪了挪，给他多腾点儿位置。

        几秒后，周牧才缓缓开口：“你回来了。”

        不料手一进去，就被人摁住了手腕，不轻不重地着。

        “不客气。”褚钰轻声回应。

        而且，并不是学生撞老师的越界，在周牧看来，这个小朋友似乎是在暗示他，那种隐秘又微妙的暗示，交杂着热烈和望。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褚钰不依不饶地蹲在床边，即使麻了也不愿意离开，他想离周牧近一些。

        “那么多椅子，你非要坐床上。”周牧无奈地笑了笑，语气似乎并没有不悦，反倒多了几分纵容的意味。

        “有什么不可以的？”周牧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