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成绩考了第一这件事，还是赵可告诉他的。

        然而周牧心里早已经想拒绝，他与温馥然不适合再单独出来了，于是，他不慢不紧地回：“不好意思，今晚有线上的学术会议。”

副无辜的模样，说：“师兄怎么不想点儿我好的？”

        周牧轻叹一口气，心里仍打着拒绝的草稿，但温馥然却不容他再说话。

        说来他还没有跟温馥然好好打招呼，于是他便主动走过去，说：“温老师好。”

        “就这么定啦，”温馥然起走出了办公室，还不忘回看一眼他，“晚上见师兄。”

        神出鬼没的。

        “褚钰早呀。”温馥然说着，又打量了一下褚钰，先前考试的时候没好好看，如今一瞧，这褚钰不仅学习好，还长了一副好。

        这话意味不明，连温馥然也听不出褒贬，不过他权当周牧在夸他，于是咧开嘴一笑：“那我订座啦？”

        周牧的视线在他的眉眼游弋了一会儿，这温馥然从海外转悠了一圈，倒是把行的小麦肤色带回来了，如今他笑起来，显得牙齿发着光的白。

        温馥然两手一摊，接着说，“我刚从国外回来，就想跟师兄叙叙旧，这算不算目的？”

        温馥然深一口气，又：“开到几点？”

        周牧又挑了挑眉，他没想到温馥然这么坚持，看来今天是非约上自己不成了。

        周牧看着门关后，轻叹了一口气，温馥然似乎还是没有变，格如是，对待自己的态度如是。

        温馥然说的老地方，是这座城市有名的酒吧，消费很高，白开水都得卖上百块钱，能来这里喝上两杯的，都非富则贵。

        “行，”温馥然上回，“那晚饭是吃不成了，咱们一起出去喝两杯？还是老地方？”

        温馥然翘起来的眉一下子就压回去了，他这次决定回国，有相当一分原因是周牧。

        但两人终究不可能变回过去的样子了，他想。

        说是第一，但实际上同学们的成绩都很接近，褚钰也只跟第二名拉开了零点零几分。

        就光凭这两样的其中一样，都会让温馥然忘不掉他。

        周牧实在也看不出端倪，最后只得作罢，淡：“出了趟国，倒是变得有人情味儿了？”

        回科室一上午褚钰都没瞧见自己的带教温馥然，就在他以为今天见不着的时候，温馥然又忽然出现了。

        “九点。”周牧如实回答。

        “嗯？”周牧神色不变。

        温馥然一见他，就冲他笑笑，褚钰他自然是记得了，他是这一届学生的初次考试最高分不说，还在自己面前秀了一把“我的带教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