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钰把巾拿开，顺手挂在了衣柜的钩子上，嘴轻轻一张，应：“我知。”

        他晃了晃，有些不解，周主任难不是周牧吗……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出的男人，发梳得油亮亮，长得高，一双长，一白大褂衬得他的脸像会发光一样。

        第五章  见面

        这不是昨天的带他们逛医院导员吗，原来她是眼底病组的医生。

        两人驻足在门口探进去。

        褚钰和赵可早早就到了，一到检查室，就见到了医生们正在用眼底镜给病人看检查眼底。

        花文栀把手中的眼底镜小心翼翼地收纳回小盒子里，对着两人微微一笑：“你们来报啦？”

        不是周牧。

        褚钰微微蹙眉，迟疑地看向花文栀，只见她迎了上去，对着那个男人，说：“周主任，您看一下，这个是昨天了视网脱离手术的病人。”

        赵可看着褚钰寡淡的模样，也没再继续与他搭话了。

        他并不是不知，眼底病本就难、眼底病专业医师成长周期相对更长，但对于只有一年时间呆在这里的实习生来说，能学到就不错了，更别提要积累什么经验了。

        两人也跟着怔了怔――

        “诶，周主任来了。”

        分组后的第二天，实习生们就去相应的门报了。

        小小一枚镜子，拇指和食指在手中，放到病人的眼前，通过改变镜子的角度，观察眼底的不同方位，看着有种莫名的仪式感。

        忽然，检查的医师转过看，看向杵在门口的两人。

        褚钰再三确认，这个男人正是花文栀喊的“周主任”。

        这话刚说完，还没等两人答应，花文栀的视线绕过了两人，看到了从后方走过来的人，：“诶，周主任来了。”

        两人应声回。

        褚钰又回看了看那个男人，只见他很自然地坐到了病人的跟前，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一打开，是一枚致的小镜子，开始给病人检查。

        是眼底镜，褚钰方才见过了。

赵可反着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在发的褚钰，说，“这实习一年下来，在眼表组都能学会双眼了，可在眼底病组，估计也就摸一摸显微镜，或者多……让打个麻药吧。”

        可他没敢出声，默默地站着，全程看着那位周主任检查完病人，交代了事情之后，正找花文栀问一下，不料对方先说话了。

        褚钰没有搭话。

        尤其是褚钰，听到“周主任”三个字时，心里那弦被人不轻不重弹了一下，即便已经反应过来了，但仍有余音在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