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秋把脸埋在膝盖里,尝试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沉浸到那个记忆中去。
“困了就早点休息。”于鹰却没继续老实,伸着脖子寻到他后脖颈,落下一个吻。
若秋打开淋浴蓬
,转到冷水的位置。
也不知一个人在病房里待了多久。
“嗯。”于鹰终于放开了他。
但也就只有那一瞬间,如果他是因为愧疚,又或者是种种他们之间牵扯的事情而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他真的会为此高兴吗?
“
子不舒服?”于鹰俯下
圈住他的
子。
若秋快速溜进浴室,只觉得自己是被于鹰的温柔击溃的逃兵。
同样的
感将他迅速拉回到过去,记忆像磁带倒带一般后退。
他还是问不出口,曾经或者是未来。
他确实去过钟灵山,也确实从湖里救起过一个小孩。
他费了不少劲,几乎是消耗了
所有的能量,才从水里爬到了岸边。
若秋抓着自己的
发,企图让大脑清醒。
钟灵山青苔
,碎石满地,那天也下了好大的雨。
现在那层记忆就像是隔着一片
玻璃,好像还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在听到于鹰不去留学的一瞬间,他是有些高兴的,这样于鹰就可以一直陪在自己边上。
于鹰,徐榛,和自己又是怎样的联系,为什么于绍好像什么都知
的样子?
“没,就是有点困了。”若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
“你又亲这里!”若秋挣扎着想离开这个怀抱,而于鹰却抱着他不肯松开了。
“抱歉,你已经睡了吗?”
“怎么了?”
若秋闭上眼,回忆一切他能挖掘的记忆。
而记忆就像会自动熔断的保险丝,总是在同一个卡口断掉。
“今天月光很亮啊,不需要开灯。”若秋搪
了一句,他伸出双手,捧住了于鹰的脸。
若秋忍着强烈的抵
,去回忆于绍说过的话。
于鹰默默地看着他。
若秋愣了愣,看到是于鹰回来了。
“那我先去洗澡?”若秋只好
声
气地在他耳边妥协。
若秋捂住了嘴,在淋浴室里蹲了下来,他拾起那一天的记忆碎片了。
“没。”若秋轻轻摇
,从床上
下,跑到玄关,来到于鹰面前。
“你是不是……”若秋说了半句,忽然止住了声,面前的人比自己高了半个
,面庞轮廓分明,怎么样都看不出来当年孩童时候的模样。
病房的灯忽然被打开了。
冰冷的水珠倾洒而下,一如钟灵山那天瓢泼的大雨。
“怎么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