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祈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他不敢靠近床上的人,生怕轻轻一碰那个人就碎了。
“小七。”许昉上前拉他,贺祈才回过神。
男人叹了一口气,轻声开口:“是
,去看看她吧,她一直在等你。”
有个叔叔迎上前叫他,“小祈,快过来。”他已经有些走不稳,全靠许昉牵着。
贺祈连哭都哭不出,只是傻愣愣地点
,他不知
自己是怎么穿上隔离服的,也不知
自己是怎么走到
的病床前的。看着病床上插满输
,满
白发,骨瘦嶙峋的人,他有些恍惚,这真的是那个记忆中的
吗?
“小七?是你吗?”病床上的人看见来人有些激动,似是想挣扎着坐起来。
病床上的人剧烈地
息着,混浊的双眼
出几滴泪,她想伸手去摸摸面前这个伤心的孩子,却发现早已没有力气。
贺祈紧紧握着许昉的手,手心出了很多汗,而许昉光是感觉到他现在在害怕这一点心就
得厉害。
候已经晚上七点了,向瑾竹带着他们直奔医院。
到重症监护室以后,他们才发现走廊上已经站了很多人,贺祈眨眨眼,这些人大
分他都认识,是爸爸那边的亲戚。
她哭得悲怆,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诀别,“小七…
要去找爸爸了,他
错了事情,
要去教训他的。”
她用尽全力才能使对面的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好孩子,我们对不起你,我们对不起你,我们害你受苦了。”
他离开临城的时候
还好好的啊,为什么突然告诉他,
要离开他了呢?
也要离开他了吗?
闻言,贺祈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是
吗?那个给他纳鞋子,
糖酥的人,那个带他摘草莓,放风筝的人,那个他记忆中最慈祥最温柔的人。
“好了,家属先出去。”几名医生突然涌进来,贺祈被大伯带着走了出去。
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贺祈轻轻伸手,想去
摸病床上的人,却怎么也不敢。
向瑾竹在五米以外的地方停下,不再向前走。
“你…你别……别……”
贺祈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上一次来医院,还是爸爸离开。向瑾竹跟一个护士说了几句,就带他们去了重症监护室外面。
“
,我是小七,我好想你,我来看你了。”他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怎么了?你不要离开我,我好想你。”
“小七,
对不起你,也对不…对不起你妈妈。”
“二伯。”贺祈看着男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迫切地想知
究竟发生了什么,“里面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