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浩云听话地蹲着，让周品柔帮他洗。她仔细地搓洗席浩云的发，还帮他按摩了。

        「取悦你。」

        她微笑，动手解他的带，接着拉下长、然后是内，一件一件慢慢脱掉。

        他不理她，自顾自慢条斯理地搓洗她全，一都没有放过。

        她膝盖了，呜噎着屈服，害羞又快乐。

        「把我衣服扒光。」

        当她累趴在他上，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太疯狂了。就算在最狂野的想像中，周品柔也未曾料到自己会和席浩云在浴室里如此亲密的事。她突然想到，陈胜男每次都笑自己害羞得要命，才会暗恋席浩云十几年都不敢表白，如果知她刚刚了什么，陈胜男应该会当场昏倒吧。

想到席浩云的母亲，也没有想起自己父亲。

        「跟你。」

        甜甜的声音打断他，「我不会叫你停的。」

        「为什么？我想帮你刷背。」

        周品柔解开衬衫，又在他的帮助下脱了内衣，迫不及待地用的掌心摩挲他的膛，手指时不时弄他前的凸点。

        太舒服了。

        席浩云呻一声，拉下她无袖洋装的肩带，亲吻圆的肩膀。「我等下要的，只要你不喜欢，随时可以……」

        看着全染上淡淡粉红的周品柔，席浩云只给自己一分鐘冲澡，然后把她箍进怀里，往她上涂抹沐浴。

        「好吧。」周品柔放弃。

        「舒服吗?」

        她全颤抖，微微息，说话已不能成句，「你放…放开。」

        席浩云倒抽一口气，扣住她的手腕。「你在什么？」

        当然，这场溼漉漉的甜蜜欢爱，周品柔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发出兽般的低鸣，掀开她的洋装裙子从上脱掉。然后，站着不动，用暗哑的声音说：「你想的事。」

        「停，我自己来。」席浩云叫她住手。

        「怎么哭了？」他揩掉她的泪。

        他们光着面对面站着，席浩云旋开花洒，让温的水淋到一高一矮的两人上。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洗着她细长的发，再温柔地用莲蓬把泡沫冲乾净。

        「谢谢，谢谢你这么贴。」

        「等你洗完我大概已经被慾火烧光了。」

        「谢谢。」

        「你好厉害，我的眼睛耳朵都没有进水耶。」

        周品柔的脑袋里，得满满的都是席浩云。为了母亲的事，不断向她歉的席浩云。为了她，禁錮自己慾望的席浩云。那么温柔，又那么好。她鼻子酸酸的，眼角溢出泪。

        「跟谁学的？」他有点生气。

        帮他把泡泡冲掉以后，她开始替他刷背。

        他空出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用姆指轻轻挲着。她无法思考，所有知觉都集中到与他接的一小块肤。

        他不同，快手快脚地除掉她的内衣和小。

        席浩云只是把她箝得更紧，手指轻柔地在她肩画圆，搓出好多细的泡泡，随着他画出来的圈圈慢慢扩大，白色泡沫开始往口蔓延。

        她愤怒大叫：「我自己会洗。」扭动着躯想挣脱。

        他低吻她，柔的，诱引她伸出的尖与自己交缠。

        「舒服。换我帮你了，蹲下来。」

        「我只是希望你开心。」席浩云不想破坏气氛，其实，他还是想说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为我受委屈。』他享受着怀里的玉温香，突然感觉口有隻不规矩的小手，正在解他扭扣。席浩云好整以暇地等着。

        她傻傻问：「我想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