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棠脸颊臊得慌,嗔了谢沉一眼,“谢总的私房钱恐怕比我多得多。”
谢沉煞有介事的点了点
,“说的也是,这样吧,我把私房钱都上交给你。”
因为浴室只是在房间内用磨砂玻璃隔开的一个小隔间,她洗澡时的水声淅淅沥沥太过明显,弄的她莫名有点羞耻,洗的特别快,三下两除二冲完澡就出来了。
“不用,省点私房钱。”谢沉脚步不停,掠过旅馆前台,直接上楼梯。
两人没走多久,江语棠带谢沉来到一家门店看着尚可的炒菜馆前,虽然这家店看起来还是和谢沉不太匹
,不过比起那一半的炒粉要好的多。
谢沉轻轻一笑,“这么大方?”
谢沉
感的
结上下
了
,嘴角翘起细微弧度,不动声色的撇开脑袋,“没事。”
几个菜上的很快,两人一边吃一边聊,等他们从饭馆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这里不像西城,夜灯璀璨,天黑之后路上的行人明显变少了,两人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旅馆。
“私房钱这么多?”谢沉似笑非笑的睇了她一眼,“怪不得能一个人跑这么远的地方来,藏私房钱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江语棠:“……”
回到房间,江语棠先拿上衣服去洗澡,酒店狭小,浴室也小的可怜,江语棠怀疑谢沉站进去,可能连转
都难。
在旅馆外,江语棠犹豫的看了谢沉一眼,“我那个房间太小,再给你开一间吧?”
那种违和感,让江语棠觉得那份炒粉在高攀谢沉。
尤其是看着谢沉用手托着盖子吃炒粉的时候, 江语棠内心有种深深的罪恶感, 谢沉带她吃大餐, 她带谢沉吃路边炒粉, 而且还是从她那份分出的一半, 这也太过分了!
江语棠微微叹气,行吧,反正那个床应该能睡下两人。
谢沉眸中闪过一丝遗憾,转动了下手腕,才跟上江语棠的步伐。
江语棠回想了下,挑了几件事和谢沉说,都是一些猜测,还没什么
的证据。
江语棠问老板要了间有空调的包厢,其实就是一间小屋子,墙
上还能看出被小孩子用水笔涂鸦的痕迹,不过总比坐在外面好点。
谢沉应该坐在旋转餐厅里吃牛排, 而不是坐在这里吃路边摊。
江语棠显然没有想太多,抽走他手里的那份炒粉,拉着他出门,“附近有家炒菜馆还
好吃。”
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实在无法想象谢氏集团的掌权人会坐在这么狭小的旅店内, 用塑料盖和她分一份炒粉。
“你的工资卡都上交了,我没这么刻薄。”谢沉随意点了两个菜。
一出来就看见谢沉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瞧,江语棠被热气熏的眼眸还带着点水雾,
漉漉的眸子像水洗过一样,“你看我干嘛?”
谢沉愕然的看着她,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
碰他,细腻的肌肤贴在腕骨上,像是春日的花
拂过。
江语棠神色略尴尬,“这里的菜也不贵。”
“我不要,我没这个意思。”谢沉的钱放在她
上,她以后就不用睡觉了,得守着那些东西,以免被人偷了抢了。
谢沉望了眼被她攥着的手腕,“那份炒粉不吃完就浪费了。”
“出息。”谢沉低笑了声,“来了几天,有发现什么东西吗?”
江语棠加了一个汤,“我还有钱。”
“别吃了,”江语棠攥住谢沉的手腕,“我们出去吃。”
“你看看想吃什么,我请你吃。”江语棠递过纸质菜单。
“回来我当宵夜吃。”江语棠牵着他下楼梯,一直忘了松开,直到下了楼梯,遇到了打量他们的人,江语棠才猛地回想起来,局促的松开了谢沉的手,“走吧。”
好好的钱,怎么就变成私房钱了呢,江语棠都没他这么会说。